山门两侧的立柱上,密密麻麻悬挂着数百颗头颅,绳索串联如串珠,鲜血早已干涸成暗褐色,顺着绳索在地面积成黑红色的血洼。最中间那颗头颅须发皆白,正是昔日高高在上的天道宗宗主华轻舟,双目圆睁,脸上还凝固着临死前的惊恐与怨毒,看得李三斤头皮发麻,双腿发软。
头颅下方,尸骸堆积如山,有的早已腐烂肿胀,有的还保持着临死前的挣扎姿态,断肢残骸散落各处,与碎石焦土混在一起,宛如人间炼狱。几只乌鸦落在尸堆上啄食,发出刺耳的聒噪声,更添几分阴森恐怖。这他妈妥妥人间炼狱啊!
“噗通!”李三斤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药篓摔在一旁,灵草散落满地。他浑身颤抖,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瞳孔缩成针尖大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趴在地上剧烈呕吐起来,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疯……疯了!这是杀疯了啊!”他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手脚并用地往后退,直到退出数十米远,才敢颤抖着掏出手机。他猛地想起,自己还在天道宗当初牵头组建的“讨伐叶天辰”微信群里,这个群里聚集了修炼界大小门派的弟子,当初为了围剿叶天辰建的群。
李三斤的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他哆哆嗦嗦点开录像功能,镜头对着天道宗山门那惨不忍睹的景象,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各……各位同道,你们快看!天道宗……天道宗没了!全死了!头颅都被挂起来了!”
他一边录像,一边忍不住哽咽:“太……太惨了!华宗主的头在最中间!这……这到底是哪个丧心病狂的干的?!”
录像短短三十秒,却将那尸山血海、头颅高悬的恐怖景象拍得一清二楚。李三斤几乎是闭着眼睛按下发送键,将视频发到了“讨伐叶天辰”微信群里,发送成功的瞬间,他立刻把手机扔在地上,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整个人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微信群里原本还在闲聊着修炼心得,偶尔有人提起叶天辰。可当李三斤的视频发送成功后,群里瞬间陷入了死寂,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足足过了半分钟,一条消息猛地弹出——
“卧槽!这是真的假的?!”
紧接着,群里如同炸了锅一般,消息刷屏的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
“我没看错吧?那些是人头?!密密麻麻的!”
“中间那颗是华轻舟!绝对是他!我去年参加宗门大会见过他!”
“天道宗……就这么没了?一个顶流门派,被人一锅端了?”
“这也太狠了!杀了还不算,还把头颅挂起来示众,这是要立威啊!”
“整个修炼界除了叶天辰,还能有谁敢这么干?!当初华宗主牵头发英雄帖围剿他,现在被人血洗满门,这是报复!”
“别慌别慌!说不定不是叶天辰呢?”有人试图安抚大家,却立刻被反驳得哑口无言。
“不是他还能是谁?整个修炼界谁有这胆子,敢血洗顶流门派?”
“就是!除了他,谁还会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挂头颅示众?这分明是在立威啊!”
“我的天!之前只听说叶天辰狠辣,没想到这么恐怖!数百人啊,说杀就杀,连个活口都不留!”
“这算什么,前段时间他不是把庄云墨和华双依碎尸万段包成饺子送到华轻舟50大寿宴会上吗”
“李三斤!你在哪拍的?这是真的吗?别是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