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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别墅，此刻只剩下死寂与悲伤，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她们都信了，信那个无所不能的叶天辰，真的永远留在了天道宗的废墟里，留在了那场惨烈的爆炸中，尸骨无存。

苏瑶驱车离开楚家别墅，后视镜里那栋熟悉的建筑渐渐远去，女孩们撕心裂肺的哭声仿佛还萦绕在耳畔，让她心头沉甸甸的。握着方向盘的指尖泛白，锦盒里破碎的手表硌得掌心生疼，她忽然觉得，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谎言，比任何刀剑都要锋利，狠狠扎在那些女孩心上，也扎在自己心里。

回到苏家时，已是傍晚。叶天辰正在静云轩的庭院中打坐，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魔气，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孤绝的身影。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眸中的魔气瞬间收敛，恢复了往日的淡漠：“话带到了？”

“嗯。”苏瑶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她们信了？”叶天辰依旧语气淡漠，听不出任何情绪。

“话都带到了，碎表也留下了。她们……信了。”

叶天辰的指尖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平静，没有追问细节，只是淡淡道：“知道了。” 可那垂眸的瞬间，眸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还是被苏瑶捕捉到了——那是愧疚，是不舍，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痛楚。

苏瑶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她们哭得很伤心，尤其是楚小姐，几乎崩溃了。叶公子，你真的……不后悔吗？”

“后悔？”叶天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自嘲，“我这一生，杀孽无数，树敌满天下，后悔的事情多了去了，再多这一件，也算不了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她们的世界，本就不该有我的存在。没有我，她们才能好好生活，嫁人生子，平安顺遂地过完一辈子。这就够了。”

苏瑶沉默了。她知道他说得对，却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她忽然想起在天道宗时，他护在自己身前的模样，想起他递来温水时的温柔，忽然觉得，这个被修炼界称为“邪魔外道”的男人，其实比谁都懂得“守护”二字的重量。

“事情也解决了，我也该走了”叶天辰道

苏瑶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叶公子，你要去哪？”话一出口才察觉自己的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脸颊微微发烫。

“我也不知道，后会有期”叶天辰说完，便潇洒离去。

“叶公子！”她脱口唤住他，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苏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若日后有任何需要，哪怕是刀山火海，苏家也绝不推辞！”

叶天辰脚步微顿，却未回头，只是抬手挥了挥，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苏家大宅的夜色中，只留下一句淡漠的回音：“知道了。”

叶天辰刚下山，电话便响了起来，是自己的师父凌云天。

“喂，老头子”叶天辰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苍劲却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臭小子，楚诗涵那丫头给我打电话说你死了啊。”

叶天辰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的边缘，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声音中依旧带着淡淡的漠然：“您老的消息真是灵通，我刚演完这一出戏，您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