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振天看了看叶天辰冰冷的面容,心中暗叹一声。他知道,叶天辰说得没错,修炼界的法则本就如此。今日的仁慈,或许就是明日的灭顶之灾。他咬了咬牙,转身对着苏家众人沉声道:“叶公子所言极是!天道宗罪有应得,此事便按叶公子的吩咐办!所有能动弹的子弟,立刻动手,将天道宗所有人的头颅砍下,悬挂在山门两侧!”
苏家长老们虽仍有顾虑,但见家主已然发话,且叶天辰就在一旁盯着,也只能硬着头皮应道:“是!”
年轻子弟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犹豫和恐惧,但在长辈的目光和叶天辰无形的威压下,还是颤抖着拿起了手中的兵器,朝着满地的尸体走去。
刀刃划破皮肉的声音此起彼伏,夹杂着年轻子弟们压抑的干呕声。对于这些平日里虽也修炼武道,却极少经历这般血腥场面的年轻人来说,亲手砍下一颗颗头颅,实在是一种巨大的心理折磨。有些人砍了几颗便再也忍不住,跑到一旁剧烈呕吐起来,还有些人双手颤抖,连兵器都握不稳。
苏瑶看着这血腥的一幕,不忍地别过了头,却没有阻止。她知道,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为了苏家的未来,也为了震慑那些潜在的敌人。
苏长河看着叶天辰的背影,低声对苏振天叹道:“老爷子,叶公子的心性,实在太过狠绝,这般立威,虽能震慑一时,恐怕也会让修炼界其他门派忌惮,日后苏家怕是要被孤立啊。”
“孤立?”苏振天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片头颅上,“与其被人当作猎物围猎,不如被人敬畏孤立。至少敬畏之下,没人敢轻易动我们。而且,有叶公子这等存在,就算整个修炼界都孤立我们,又能如何?”
他的话让苏长河沉默了。是啊,有叶天辰这般能一人灭顶流门派的强者撑腰,苏家根本无需畏惧所谓的孤立。
叶天辰站在原地,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并没有理会,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对于他来说,这不过是斩草除根、以绝后患的必要手段。
忙活了一整夜,天道宗的山门两侧,数百颗头颅被绳索串联起来,密密麻麻地悬挂着,鲜血顺着绳索滴落,在山门前汇成一滩滩血洼,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而华轻舟的头颅则挂在了正中间。远远望去,那景象如同人间地狱,令人不寒而栗。
苏家众人早已收拾好行装,一个个脸色苍白,眼神中带着疲惫和后怕。他们看着这血腥的山门,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大仇得报的快意,也有对叶天辰手段的敬畏与忌惮。
叶天辰开口道“事也办完了,回苏家”
苏振天连忙应声,带着苏家众人紧随其后。下山的路寂静无声,苏家子弟们还未从刚才的血腥场面中缓过神,一个个面色苍白,偶尔看向叶天辰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敬畏与怯意。苏瑶扶着苏然走在队伍中间,时不时偷瞄叶天辰,心中既有对他狠戾手段的忌惮,又有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愫。
几个小时后,一行人驾车回到苏家大宅。此刻的苏家灯火通明,留守的族人早已得知天道宗覆灭、苏然获救的消息,纷纷在宅门前等候。见到苏振天等人归来,尤其是看到被苏瑶扶着的苏然,众人无不喜极而泣,纷纷上前问候。
“家主!您回来了!”
“苏然哥,您没事吧?”
“叶公子!多谢您出手相救!”
族人们的问候声此起彼伏,看向叶天辰的目光中充满了感激与敬畏。苏振天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朗声道:“此次能救出然儿,覆灭天道宗,全靠叶公子鼎力相助,如果不是叶公子,苏家今日已不复存在!”
说罢,他再次对着叶天辰深深鞠了一躬,苏家众人也纷纷效仿,再次向叶天辰表达谢意。
叶天辰微微颔首,神色依旧淡漠:“苏老爷子不用这么客气了。举手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