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警篇》古董走私案9

晨雾如纱，缠在双塔村的山脊上。警车碾过碎石坡道，轮胎打滑了几寸才稳住。陈渝推开车门，冷风裹着腐叶味扑面而来，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手电。

汪子辰跟下来，棒棒糖换了个方向叼，眯眼打量那两座残塔，西边一座彻底塌了，只剩半截基座陷在泥里。东边那座歪斜着，砖缝间爬满藤蔓，像被谁硬生生折断的骨头。

无线电噼啪响，柯佳明的声音从耳机传来。

苏彧低声说，抬头看向肖成刚的方向。

杜城站在一辆警用越野旁，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是二十年前御窑修复组的合影。

“赵爱国当年就是靠这批失窃文物起家的。”刘川冷笑，“L9车牌，龙首朝下，夹脊藏秘……这些暗语全是从那批文物转移路线里冒出来的。现在有人重走这条路，要么是续局，要么是破局。”

这时，莫朝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白大褂外披着防寒服，手里拎着证物袋。

苏彧蹲在地上展开卫星图，手指划过一道沟壑。

话音未落，远处林子里传来一声短促的狗吠，紧接着是丁巍的呼喊：“发现脚印！新鲜的，往塌塔方向去了！”

众人立刻集结，沿着湿泥上的足迹推进。越靠近废墟，植被越稀疏，地面开始出现龟裂纹，像是某种地下结构长期受压后的痕迹。

苏彧走在最前，手电光扫过一堆碎砖时，突然停住。

他蹲下身，拨开浮土——一块青灰色地砖边缘露出一角：一弯弧线托着一点凸起，形似龙头。

就在这时，杜城的手机震了一下。一条匿名彩信弹了出来。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握着一枚铜钥匙，背景是斑驳的石墙，墙上隐约可见“青石坳 检查站”几个字。

但查号码时，发现这个手机号是网络号码，根本追踪不到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