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皇帝冷哼一声,“好一个承担一切责任,你一个女子这么说朕要是不同意岂不是显得很不辨事理与锱铢必较?”
周边本是嘈嘈杂杂的,即使有皇帝在场也阻止不了他人小声的交谈,毕竟人太多太多,皇帝也不想扫了他人的兴。
而此时,交谈声终于停止,众人皆噤若寒蝉,头也不敢抬只敢悄悄抬眼去瞄,皇帝冷着脸,神色愠怒。
那边,潇将军早已冷汗涔涔。
他只擅长打仗,用一个莽夫形容他毫不为过,能靠武力打压就绝不会去动嘴,这便是他始终崇尚的武力,但是从皇帝莫名的圣旨到现在女儿的公然顶撞,他竟是想不出任何的言语去帮忙
他想不出什么话去请罪,他甚至不觉得女儿有罪!他们驻守边疆风吹日晒一日复一日,扪心自问没有哪里对不起国家,可是皇上没有问过他们便做了决定,这可是女儿的终身大事,若是女儿愿意他也不会说什么,但是女儿现在跪在皇帝面前说她不愿意!
他殷切的目光投在潇丞相身上,潇丞相意会,投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并微微点头 ,他才微微放心下来。
潇易烟单薄的身影没有因为皇帝的恼火而颤巍,她淡淡开口,“皇上恕罪,臣随父亲征战多年,早已习惯了直来直往,朝堂上的规矩臣是早已忘了七八 今日的决定也全是臣一人所为与旁人没有任何干系,”说着,一个叩首,“臣斗胆,请皇上收回成命。”
“好,好,好!”皇帝气笑了,“爱卿这是拿捏住了朕对你们潇家人材得爱惜 ,以为朕不敢拿你们怎么样是吗!?”
潇易烟低着头,语气不卑不亢,“臣不敢。”
此时,潇丞相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向皇帝,潇将军见状忙跟了上去,就连羌王也起了身。
一众家臣跪在地,为首的潇丞相开口,“陛下息怒,臣教导无方,臣领罪,还望陛下放过臣的孙女,她还小冲撞了陛下实属无心之过,求陛下开恩。”
“不,陛下,都是臣,是臣教子无方,陛下要怪就怪我!”潇将军开口。
皇帝背着手,面上神色愈发不满,他的视线放在了旁边站着的羌王脸上,“羌王,他们这般驳了我和你的面子,你说朕该怎么做?”
羌王微微叹了口气,“。。。臣以为,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他们潇家小辈无心同我洲儿在一起,这门亲事不如就此作罢 ,况且这亲事确实仓促了些,若是日后有什么问题,我们岂不是好心办了坏事,这一点相信陛下也深有体会罢。”
“洲儿,你觉着呢?”羌王问羌揽洲。
“儿子都听父亲的。”羌揽洲对潇易烟都没有什么印象,自是对这亲事无所谓的,今日若是解了这门亲事最好,若是解不了也没关系,他只希望皇帝的火千万别烧到他的头上,毕竟目前为止,最惨的人该是他自己没错了。
这一出闹剧,不出意外,明天街头巷尾无人不会说道两句,自己现在简直就是茶余饭后解闷的谈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