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逼他喝毒酒。
“你以为你还能活吗?”那个人满脸狰狞,“我们的新皇不会留下你的,干脆我给你个痛快吧!哈哈哈哈!”
“不,”他艰难挣扎,“我不信。”
那毒酒进入身体,灼烧着他的喉咙和肠胃,他艰难的开口,“我要,我要见他。”
忽然身边的人影都消失不见。
虚无中他看见一个人影朝他飞奔过来,长长的黑色袍子满是血腥的味道。
连带着他身边的空气都变得浓稠起来。
看不清他的脸,只听到他在喊他,他在说什么?他仔细去听,“主子,主子,主子!”
羌揽洲突然就醒了。
羌落正一脸焦急的喊他,见睁开眼才停止摇晃他,“主子,你终于醒了。”
羌揽洲还有些没回过神,“您刚刚说了好多梦话,而且我怎么喊你,你都不醒。”
羌落一脸后怕。
“主子,你不会得了什么病吧?需不需我去请葛世子?”
羌揽洲:。。。
“你才有病!不会说话就把嘴给我闭上。”
纵使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是听到羌落说的话,他还是忍不住黑了脸。
“哦。”
羌落老老实实的答应。
“你过来,”羌揽洲开口,“我刚刚说了什么梦话?”
“哦,您刚刚就一直说不,不要。”
“主子,你到底做了什么梦魇,您最近总是做噩梦,真的不需要我去请大夫吗?”
羌揽洲摇头,“不用。”
“我问你,你真的想知道我做了什么梦吗?”他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