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羌揽洲在羌落的搀领下回到卧房。
羌揽洲坐在床边,羌落便站在门口。
下人将洗澡水搬进卧室,然后恭敬的开口:“小王爷,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羌揽洲嗯了一声,“下去吧。”
“是。”
房间顿时寂静,两人脸对着脸,谁也没有开口。
半晌,羌揽洲轻嗤一声,“是要我请你吗?”
“属下,属下这就离开。”羌落语气慌乱,他原以为羌揽洲是要自己帮他沐浴的。
哪知是他多想了。
也是,主子他从未让人帮他洗过澡,他不喜的。
“蠢货。”羌揽洲堪堪吐出两个字,在羌落欲离开之际才开口道,“过来帮我沐浴。”
羌落脚步一顿,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耳朵有问题吗?还不过来!”羌揽洲见羌落迟迟没有动静,不由开口斥道。
“属下,属下听见了。”羌落小声回应。
他将房门关好,仔细检查一遍,才一步一顿的走到羌揽洲面前。
还没做什么。手心已经不自觉出了一层细汗,
他先换去了羌揽洲的白色靴子,然后扶他站起。
羌揽洲淡定自若的展开双臂,示意他脱掉自己的衣裳。
羌落咽了咽口水,刚把手搭上羌揽洲的衣角,便听见他不耐烦的催促,“快点,有这么难吗?”
羌揽洲比平常男子高出些许,八尺不足七尺有余,羌落比他还高些,大约高出半个脑袋。
彼时,从羌落的视线看过去,刚好能看见羌揽洲光洁的额头,几促碎发顽皮的翘着,好看的桃花眼被白色的纱布缠着,也掩去了眼角那一颗勾人的泪痣,棱角分明的下颌,薄薄的嘴唇微抿。
他移开视线视线,专注的解开羌揽洲腰带,随后脱去他的外衣,中衣,直到只剩下亵衣亵裤。
“羌落。”羌揽洲喊他。
他应的含糊,“属。。属下在。”
周身是散落在地的白色衣裳,颇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蕴意。
羌揽洲抬脚便能碰到自己的衣裳,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开口骂他,“你把我的衣服扔在地上?你是蠢货吗?”
羌落像是才回神,“主子恕罪,属下这就捡起来。”说着,弯下腰捡地上的衣服。
许是衣角被站着的羌揽洲挡住,他没看见羌揽洲的右脚后跟正踩在一小块布料上,他一个用力,羌揽洲便觉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去。
羌落正弯着腰,眼角余光发现异常,于是急匆匆的想要拉住他,可是已经来不及。他只能选择抱住他,然后两人一同向后倒去,羌落用力将羌揽洲朝自己的上方送,自己则垫在了下面。
“扑通。”
两人重重摔在地上,羌落闷哼一声。
羌揽洲倒在他怀里,半蜷着身子,额头抵在他的胸口。
两人这一摔砸的羌落胸口直犯疼。
羌揽洲手还搭在羌落的腰上,在摔倒的时候,他的脑袋有一瞬的空白,等到意识到现在的处境时,他不由的又羞又恼,气得脸上泛起一层红,“说你是个蠢货,你还非要证明给我看!”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左腿自羌落的腿上划过,却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衣角。还没站起来整个人又一下子扑倒在羌落身上。
“嘶。”
“唔。”羌落痛苦呻。吟一声,
又是结实的一下撞击,羌落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被撞坏。
他忍着痛将人揽住,不让他继续行凶,声音闷闷的,“主子别动了,我扶你起来。”语气里还带着点轻颤。
薄薄的亵衣在两人的撕扯中不知何时自肩头破开一道,亵裤也在刚才自己那一脚下壮烈牺牲。
羌揽洲光滑洁白的肩头连着诱人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
羌落心虚的将人扶起,眼神游移,不敢看他。
羌揽洲心里窝着火,牙齿紧了又紧,最后咬牙切齿的说:“滚出去,我叫你进来之前不许进来!”
羌落默默地摸了摸鼻子。然后捂着胸口处果断的遁了,留下气急败坏且凌乱的羌揽洲。
羌揽洲勉强自己脱了衣服,然后摸进浴桶里,直到整个人泡进了舒服的水中,才隐隐消了一层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