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羌王府花园。
“羌落,给我倒水。”羌揽洲坐在石桌旁,黄色的鹦鹉在他面前叽叽喳喳的叫唤着。
“给我倒水,给我倒水。”鹦鹉重复羌揽洲的话,在笼子里一蹦一跳,’给我倒水,给我倒水。
羌揽洲轻轻一笑,“小黄,你可是口渴了,”他伸出指尖放在笼子上,小黄跳过来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的指腹。
羌落倒好水,恭敬的放在羌揽洲的手边。
羌揽洲不悦,皱起眉,“不知道我看不见吗?不会喂我?”
“喂我,喂我。”小黄扑棱着翅膀,学着羌揽洲重复着。
“属下这就喂你。”羌落执起白瓷杯,还未凑近羌揽洲的嘴角就被羌揽洲一下推开。
杯子里的水晃了晃,溢出些许在两人的衣衫上。
“主子?”羌落疑惑不解。
“你这个笨蛋。”羌揽洲红唇轻启,修长的指尖在石桌上叩着,漫不经心道,“给小黄换水。”
“是。”
羌落一边打开笼子,一边悄悄窥视着羌揽洲的动作。
男人蒙着眼睛,平静的没有一丝表情,初晨的光洒向一缕在他的脸侧,他能清晰的看见他脸颊上细细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羌落。”男人的声音像羽毛落在他的心上,痒痒的。
他喉头微动,垂下眼睑“属下在。”
“我饿了。”
“属下这就命人上早膳。”
用膳之际,葛思也来到花园,准备给羌揽洲换药。
远远的瞧见羌落正在给羌揽洲投食。
他坐下,看着两人啧啧两声,忍不住开口调侃,“小王爷莫不是也伤了手,要不要我给瞧瞧。”
闻言,羌落睨了眼葛思,手上动作不停。
羌揽洲凉凉的扯嘴角,“怕不是葛大夫皮痒了吧,信不信我关门,放羌落。”
羌落脸色始终如一,闻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自眼底划过 。
“我错了小王爷,”葛思缴械投降,迅速转移话题,“我来可是有正事的。”
“放。”
“嘿,你这人!”葛思气,怼人的话还没说就感觉一道冷冷的视线放在自己身上。
羌落黝黑的眼眸里,警告的神色不言而喻。
葛思无奈摊手,“算我倒霉,”随后正了正神色,开口道:“我已经传信给你父亲,将你的情况告知与他,今日收到你父亲的回信,这两日他便回来,让你好好养伤。”
羌揽洲点头,“这次的事情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你是说,袭击你的不是残余的山匪?”葛思不解,“可是你此番前去剿匪,知晓的人并不多啊?”
“我也只是怀疑,”羌揽洲咽下羌落喂给他的小块桃酥,“那些人里有许多训练有素的人,我瞧着那武功也是有章可循的,不像是普通的山匪。”
顿了顿又道,“我怀疑有帮派的人混在里面,目标便是我。”
“这。。”葛思迟疑,“我们也并未与江湖上的帮派结仇啊,难道小王爷你背着我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惹来了灾祸吗?”
“。。。。。。”
“滚出去。”
“我错了。”
。。。
“总之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吧,你现在好好养伤。”葛思给羌揽洲换好药,用纱布缠绕起来,叮嘱道,“抹药处不可沾水,切记切记。”
“葛大夫越来越啰嗦了。”羌揽洲不以为意。
“你就嚣张吧,要是眼睛好不了我看你去哪哭去。”
“。。。。。。”
“羌落。”
“错了错了。马上滚,马上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