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褚璇玑跑了过来,急着拉住徐有容,结果没有拉住,不小心摔了一跤。
徐有容璇玑!
禹司凤.别碰!
禹司凤腰间的乾坤袋被褚璇玑弄开,而徐有容去扶她,而禹司凤过去阻止,最后傲因筋把禹司凤和徐有容给缠住了。
褚璇玑徐姐姐,司凤我是不是做错事情了?
小银花.陆嫣然.蛇妖废话!你这个害人精,我来砍断它。
拿出匕首,小银花连砍了好几下都没用,一直到禹司凤的房间里,可是到底还是没有什么用。
若玉.我看我们也不要瞎忙活了,轩辕派不是离这不远吗?
若玉.柱石掌门见多识广,又道行颇深,定能有办法解开这傲因筋。
小银花.陆嫣然.蛇妖也只能这样了!
禹司凤.今晚我们都累了,早点休息吧!
有什么办法,他觉得现在没办法还是没办法,还是睡觉重要,明天去轩辕派问问,实在不行就问问凤莫心,刚刚禹司凤看她的时候,她一幅坦然的样子,恐怕她是知道的。
禹司凤说的不错,凤莫心的确知道如何解开傲因筋,但还是拒绝帮忙解开。
小银花.陆嫣然.蛇妖那个……有容,你晚上盖着点儿被子,司凤你矜持点。
徐有容哦!好的,谢谢!
凤莫心走上前笑着对徐有容说:
凤莫心(莫祁)保重身体!
徐有容啊?
凤莫心笑着就离开了。
晚上,徐有容再床上睡着了,禹司凤自己在偷偷上药,主要害怕徐有容过于担心。
将衣服脱下来,露出来被傲因抓伤的伤口,禹司凤小心翼翼地上药,痛苦的声音在喉咙里呻吟。
禹司凤定了定神,起身走到徐有容床榻边,端详她的睡容。
禹司凤.有容,以后我就这样守护你、保护你,你不需要想那么多,你的责任我愿意替你承担。
禹司凤.一切,有我!
伸出手轻轻扶上她的脸颊, 忽然,一双懵懂眼睛睁开,眨了几下,他身体一僵。
徐有容司凤,我对你很重要吗?
禹司凤.重要!比任何人、任何事都更重要。
禹司凤温柔的眼睛,透露出坚定,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丝毫犹豫不决。
她舒展笑颜,猛的坐起来,不小心撞到他的伤口,他深吸一口气。
禹司凤.嘶!
徐有容司凤,你怎么了?是我触碰到你的伤口了?还好吗?
禹司凤.我没事,已经上过药了。
徐有容不行!我还是要看看。
说着,徐有容就动手扒开检查伤口,见到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她就放心不少。
禹司凤.那个,有容你对其他男子也会这样吗?
徐有容当然不是啊!司凤,是我最重要的人,更何况我也没有什么认识比司凤更重要的男子。
不管是对谁,徐有容都没有这么亲近过,甚至连一点儿矜持都没有了,禹司凤是第一个。
所以禹司凤,在她心里是特别的。
徐有容司凤,我睡了你的床,你睡哪儿?
禹司凤.我坐在凳子上就可以。
徐有容不行!对颈椎不好,要不然我们一起睡,就像以前一样。
说着徐有容就从床的外面,到床的里面,留出来外面的位置,还用手拍了两下床的空位置。
禹司凤脸更红了,有点结巴地说道。
禹司凤.不,不行!这样被别人知道了对你的影响很不好。
徐有容没事!
禹司凤.那也不行,这个要以后才可以。
徐有容听着这句话,突然委屈巴巴的看着禹司凤说:
徐有容司凤,你是不是嫌弃我?
禹司凤.没,没有!
徐有容那你就躺下,你不睡就说明,你嫌弃我!
禹司凤也说不过她,就躺在床上休息,徐有容也继续躺下休息,只不过晚上徐有容有点不老实,总是要抱着禹司凤睡,这让禹司凤……但还是忍住了,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