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箱当天,所有的人都穿戴整齐,就等待的今天的封箱,其实更多的也是期待放假,但是也没有关系,放假抵挡不住我们奉献的热情。

“记住了啊,我那天安排的都有顺序,一对一对的上去,别乱排。”
一对一对这个词好像应该是江九冉不配,今年还没封箱呢,就把自己搭档给搞丢了。但是师父也早就安排好了,叫她跟着侯爷,再说了,哪有个人会愿意被粉丝骂啊?肯定有些都不想和江九冉一块儿呗。
“先是跟师父的一场,然后是跟孟哥和九良的一场,接下来就没有了…”

虽然是只有两场节目,可是这两场节目在封箱上的意义有多大,没有人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代表着今年师父捧的人。

“别抖了,好好说相声,待会儿咱俩头场,你要是不好好说,你等着我削你。”
其实江九冉明白先生是在跟她开玩笑,但是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不光紧张,而且还会全身发抖。

“师父,该上了。”
先生朝他点了点头,便走上台去了。紧接着的就是侯爷和江九冉。其实别人不想跟江九冉走一块儿的原因还是因为粉丝。这封箱上柳鹤音没出现,那些营销号肯定又该长篇大论的说了,到最后还得连累他们自个儿,多不划算啊。

“你看九冉那汗,都能滴一盆子了,她没事吧?”
从江九冉走上去之后,其他师兄弟们就一直在观察,一直在注意着江九冉,生怕的一不留神身体支撑不住就倒那了。

“这妮子肯定没事,待会儿上去问问就行了,让她别那么紧张。”
在张云雷的眼中,这江九冉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小时候这姑娘留着俩大双马尾,然后嘻嘻哈哈的,跟现在差别很大。
等到人全部上齐的时候,就也算是开始节目了,只不过还得唱一个开门柳。这开门柳可算把江九冉给召唤回来了,唱完之后江九冉才觉得自己不那么紧张。
“辫儿,你别蹦来蹦去的,跟那蹦迪似的。”

正在蹦迪…不对…正在跳舞的张云雷听到这句话,连忙翻了个白眼,这小姑娘什么时候敢咒他了?
头场是师父与江九冉的一个节目《黄鹤楼》。这个节目是改了的,本来刚开始是说的是小哑巴,但是因为节目有点…所以改了《黄鹤楼》。当时接到这个节目的时候,江九冉人直接傻掉了。
“wc…在黄鹤楼是什么啊?这都能降临到我的头上?况且还要和师父一起演…我就等着没了吧…”

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到了现场的时候表演还是很好的。还砸了几个现挂,给底下观众弄得哈哈大笑。师父也是到了最后特别欣慰,根本没有什么坏意见之类的。

“可以呀,我就知道我侄女最好了,挺不错的。”
回到了后台的江九冉面对的张云雷的夸奖,只想翻个白眼,平时都没有见你过来看我排练,就是张云雷太忙了而已。

“再过两场就该我们了,你记得小心一点儿,现挂别耽误太长时间”
其实江九冉最大的一个毛病就是现挂,耽误的时间太长了,每次都导致入活很慢很慢,到了最后还耽误时间罚钱。
“这个我会改的,先休息一下,不然等会儿上台可能就马上倒地了,倒摊在地上了。”

演出一场是二三十分钟,那么两场就应该是一个小时的时间了,站在台上一个小时,而且腿还有毛病,这不累死都得休克啊,但是谁叫江九冉热爱上班呢?

“诶,0姐,你怎么样了?腿还能行吧?”
听见这个称呼的江九冉直接懵逼了,这称呼是从哪个嘎啦地里边儿钻出来的?
“这名字你是从哪听来的?我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叫过我0姐。”


“你难道不知道?别人都说你是头九编外人员,是头九隐藏人员,123456789,没有0,所以就叫你0姐。”
听完这个潦草的解释之后的江九冉还是一脸懵逼。难道自己的称呼已经这么难听了吗?哦,不,不是难听,是让人不想听。

“有人还叫我三哥呢…然后…三哥就过来打我来了…这个称呼,只是浮云。”
这段历史,已经在德云社里头停留了几个月了。当时周九良和三哥都在场。那个粉丝叫了声“三哥”,之后三哥应了一声,可是那个粉丝却说:“我叫周九良三哥呢。”当时都已经尴尬死了。
“我知道你说的这个事,当时社里头都传开了。”

其实江九冉当时只是想问个节目,结果却意外吃到了两个瓜:第一个瓜是三哥打“三哥”第二个瓜是江九冉十队将要拆迁。当然了,这第二个瓜肯定是假瓜,因为连正主都不知道。

“咱们社里头有些话都不能信,比如前几天的,说你们队要拆迁了,这哪个信哟?你信吗?”
江九冉表示你猜我信不信,我不想猜你信不信我,随便你猜,不猜你不相信我,那就不猜吧。
“对了对了,你们七队封箱了吗?也对,肯定封箱了,这队伍要在大封箱前面封箱。”

真的是可怜了这脑袋,真的是脑袋都转不过来啊,按大家粉丝们说,这就是上班太积极了。

“咱们节目马上就要开始啦,还聊呢?怎么不讨论讨论节目?诶,对了,一会封箱过后吃什么?”
这孟鹤堂的话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为什么前面还在说他们聊的都是题外话,可是现在又要聊封箱之后要吃什么?对了!到底一会儿吃饭谁付钱呢?
“你这也真是啪啪打脸了,封箱过后吃什么呢?咱们点点大菜吧,叫上辫儿一起?”

本来是他们想要拉上张云雷一起去吃饭呢,结果被婉言谢绝了。因为什么呢?因为张云雷要和杨九郎一起吃饭,这可真的是把他们给气住了。

“瞧瞧瞧瞧,这就不要我们了?我们请客吃饭呐?我们请客,这种诱惑,他居然不去?我不认识他了,我真的不认识他了。”
其实孟鹤堂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在开玩笑,张云雷也并没有那么喜欢占便宜,只是他们朋友之间闹点小玩笑,也是不关别人什么事啊。

“快开场了,上台准备啊,姐姐啊,你换大褂了吗?别一直穿着这一种颜色的大褂啊。”
听见了周九良的这句话,江九冉才发现了,马上立马换了身大褂,大褂是和他们不配对的,因为不想吃狗粮,况且自己还是那个和事的那个。
换了大褂就立马上台啦,台下的观众见上来的是他们三个人立马开心的鼓掌了起来,这掌声也是特别的热烈啊,真的是一石二鸟,一红八门,五颜六色……

“谢谢,谢谢,谢谢大家的掌声鼓励,我们哥仨,今天来给你们说段相声。”
“嗯”


“怎么说呢,我们哥仨也认识了几年了,今天来隆重介绍介绍我的搭档,就是站在我旁边那个人的旁边。”

“用说那么多前缀吗?观众会听吗?直接说名字”

“行行行,真的事太多了,我搭档叫周九良。”

“谢谢!谢谢大家!”

“站在我旁边这位呢,大伙应该都认识,相声明星嘛,比我的粉丝都多…”

“就最后一句重要啊”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说对口相声呢?隔着我在这里,叭叭叭的”


“不是,师姐…我就是不愿意看见他话那么多…”
“你俩闹分手啦?”


“什么话,这都还在热恋期呢。”
“行行行,他不是逗哏吗?话这么多不是应该的吗?”


“不是啊,师姐,你看看他什么都不会,还话这么多,是不是应该打?”
“你说他什么都不会?”


“嗯嗯,说学逗唱,这四个技能他什么都不会。”
“那行,你等我问问。”

“鹤堂啊”


“?这是哪个从阴沟旮旯里冒出来的称呼?怎么感觉一下子降了辈分呢?”
“你可先别说那么多了,我问问你,说学逗唱,你都会什么?”


“说学逗唱…说学逗唱…我会什么…我会唱”
“会唱什么?”


“就是,会唱什么?”

“你跟着瞎起什么哄?我会唱…会唱…我会唱画扇面”
“这可挺稀奇的,要知道,咱们德云社没有几个人能把这画扇面全部唱下来的。”


“给大家展示展示啊”

“咳咳”

“天津城西杨柳青,有一个先生叫郭德纲啊,会说相声…”

“唱错了他唱错了!”
我居然跟着唱了下来
“行行,鹤堂,你管这叫画扇面?这首曲子不是叫德纲图吗?”

“欺师灭祖”江九冉

“就说了嘛,他什么都不会,就一张小嘴在那叭叭叭。”
“你…还会唱什么?”


“我…我还会唱…河南梆子”
“中中中!恁今个给俺唱个河南梆子。俺今个不听,俺就不回去了。”


“听好了啊,别眨眼!”
河南妮儿

“这跟眨眼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俺不会呀”
“什么?恁不会?哎呦嘞,让我等了半天,气死了我了。”


“就是,你看他这也不会做,一直在那说,我早看他不顺眼了。”

“诶?周九良,你这说的可不是人话了啊…什么叫看我不顺眼?”
然后这两个人就隔着一个江九冉,开始互骂,甚至打架,独自站在一旁的江九冉只能无奈的玩着石头剪刀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