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江九冉本来是应该跟随柳鹤音复健去呢,结果却突然有事。江九冉只好自己一个人待在医院里。
正准备前往联欢会的一位医生,看见了江九冉。也招呼她前去观看。江九冉一听,也乐了。
江九冉心里想的是:自己刚好坐在这儿没什么事,还不好去看看白色天使的联欢会。
好啊,怎么不去?

联欢会开在一个剧院里,江九冉一看这个剧院就想起来她说相声的时候,真想上去说几段。可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站不起来啊。

诶?你自己推着轮椅过来的啊?还可以吗?
江九冉对着她点了点头。除此之外,其它所有的医生都心事重重。
若医生,其它的医生都怎么回事啊?不是新年联欢会吗?怎么都不开心啊?

若医生朝后看了看。

你以为他们都像你一样啊?他们手上还有负担
所有医生都背着一个负担:病人。

你要是能上去说几段的话,还说不定能把他们逗乐。
这听见若医生一说,江九冉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心里想:说不定可以用上师父以前教给我的评书。
那我能不能上去给大伙来个评书或者单口啊?

若医生好像是一直期待这句话的,听了江九冉的话,立马跑出去找院长汇报新节目单。
之前师父是怕我出意外才教我的,现在可真用上了。

可是郭德纲当时教江九冉的时候,一直盼着的是她不会用上,一辈子都不要用上。

我帮你把大褂拿过来了,不知道你穿哪件,所以就随缘了。
刚才若医生汇报节目单的时候,又跑到了病房,拿了一件江九冉的大褂。不知道是刻意的还是怎么眷,这大褂的颜色和今天柳鹤音钢丝节大褂颜色撞了。
黑色啊?眼光真好,这上面还有金粉呢。

这大褂是前些日子郭德纲找人订做的,就是给她们两个做礼物。

你一会儿…具体打算说什么?
说什么?江九冉想了想,这也的确是一个麻烦。
来个单口吧?我还得拜一下祖师爷,坐着说单囗怕被骂。

过些时候,江九冉坐上轮椅上了台。这桌子不知道是谁准备的,反正很像。站在台上的感觉很好,但没哭,不敢哭。
五更半夜聊天黑,我是江九冉,你问谁。

这是她自己费了半宿的时闯研究出来的自我介绍,也换得了台底下的掌声。
认识的可以认识,不认识的可以不认识,我没强迫你认识我,但是你想认识我也可以。

买个飞机票去北京,知道北京天桥吗?那是我家,大街上都有我的照片,实在不知道的,可以看看手机,没微博的下个微博,可以看看。

江九冉讲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完了。她入错活儿了,她现在完全是逗哏状态了……
今个儿旁边少一人还有点不习惯。以前身旁边还有个人,可以衬托出我的美丽,现在没人了,我也得多说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