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冉 这不是也想在西安多玩一会儿嘛,师姐,帮我拎一个箱子吧。

“行了行了,姑娘把箱子都给我拎了吧,姑娘换好衣服带好大褂,咱们就走了。”
##江九冉 “好,师姐咱俩大褂是不是配真的啊?我怕咱俩带的不是一个色儿的。”

“姑娘放心吧,咱冉音组合挺有默契的。”
换好衣服之后,江九冉和柳鹤音就出发了。而到了西安的时候,江九冉惨遭粉丝围堵,孟鹤堂他们都想揍江九冉了。

“要不咱先开车走了吧,我看梨子这还有一段时间啊。”

“咱们这仗义嘛?毕竟这是师姐啊。”

“这是你们九字的师姐,我是她师兄,我又不怕她梨子揍我。”

“孟鹤堂,我作为你师姐我都看不下去了,这是我家搭档,不准欺负姑娘啊。”

“那不行,我开车了,一会儿让梨子叫出租车吧,师姐待会儿给她报销。”
正在给粉丝签名的江九冉看见车开了之后便立马追了上去。
##江九冉 “列位,今儿先不签了,那几个人都快跑路了。”
##江九冉 “师姐!师弟啊!孟鹤堂,跟人沾边的事你是一点都不干啊。”
孟鹤堂踩了刹车

“梨子啊,是周九良叫我开的。”
##江九冉 “周小良这人我清楚,孟鹤堂你是谎话遍天飞啊你,这都什么鬼啊?要我今儿不发现,说不定你都不知道把我丢哪儿去了。”

“师姐,下次咱们能不能签名快一点啊?这次是5点开始演出。”
##江九冉 “嗯,我知道了。师姐,你没拦孟鹤堂???”

“姑娘,我拦了。只不过我这个师姐,孟鹤堂不当一回事!”

“音姐,咱们说瞎话好歹打个草稿,我真的没有。”
##江九冉 “行了,张云雷他们都到了,就咱们磨磨唧唧的。”

“你也不看看怪谁。”
##江九冉 “怪我怪我,师姐都没跟我计较。”
到了西安演出地,后台也都是在背活儿。
##江九冉 “论捧逗是辫儿哥他们的,大上寿这个是…孟祥辉的,口吐莲花是我们的……”

“姑娘,这水我帮你准备好了,等到时候我就下后台帮你拿水,你就放心吧。”
##江九冉 “有音宝宝,我当然就放心了,还有,我会先把手帕放在桌上,你记得先擦脸,再忙活。”
“接下来请您欣赏口吐莲花,表演者江九冉柳鹤音。”
##江九冉 “集美们大家好,接下来~我为大家说一段相-声!”

“诶诶,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今天这么的高兴?开心呢?”
##江九冉 “NI,NO,NO,不是开心,也不是高兴。这不是最近嘛,买了一把德云社同款扇子。”

“呦,姑娘破费了,一把扇子多少钱啊?”
##江九冉 “你猜,这是花我三年资买的,贵死了。”

“三年工资?姑娘买的这扇子镶金的啊?”
##江九冉 “不不不,这把扇子……花…花了我十三块钱…啊啊啊啊”

“十…十三块钱?三年工资?德云社改黑店了?姑娘这十三块钱是平分不了三年啊!”
##江九冉 “这不每年三块,今年先预支了一块嘛。”

“每年三块?姑娘这算术是孟鹤堂教的还是谁教的,这每年三块?”
##江九冉 “孟鹤堂算术能这么好?好…好像每年不能三块啊”

“那可不,应该是每年六块。”
##江九冉 “每年六块,每年六块才获得了一把扇子。”

“可是,姑娘买这把扇子干嘛来了?”
##江九冉 “打头嘛,这不是要表演口吐莲花了嘛,就得有那一段对嘛,是不是?”

“倒也是这一回事。”
##江九冉 “音儿演过口吐莲花儿吗?”

“没演过,看姑娘演过。”
##江九冉 “那行,今儿就算检查作业了,来个人,把我那花了十三块钱的扇子请上来。”
孟鹤堂随手拿了一个扇子走了过来

“你瞧瞧,师妹都敢使唤师哥了。”

“去你的吧”
后来就不详写了(主要是不会写活)
演到一半,江九冉突然扭了个头
##江九冉 (到点了,该睡觉了)

“冉姑娘困了啊?再演一会儿就行了啊。”
##江九冉 “再演一会儿就可以睡觉觉啦?”

“嗯嗯”
到了临近结尾
##江九冉 “这口吐莲花得拿水啊”

“那姑娘,我下去拿水了,马上就过来。”

(转身走后)
柳鹤音走了有二分钟左右
#什么都是 观众:“去后台看看吧”
##江九冉 “不行,台上不能没人。”

“来了来了,这是来自后台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周先生递来的水。”
##江九冉 “瞧瞧我们九字科的师弟多么的好。”
演出完之后,又该被师父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