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之后,乔楚生看出金梦兰很可疑。路上,又看到仆人给金梦兰送来新摘的水果,乔楚生看出金梦兰过得很奢侈,不由地笑了笑。

“你笑什么?”

“你姨过的这么奢侈,你怎么过的这么落魄呢?”

“滚!”
“你们两个别闹了,走吧。”


“还去哪里呀?”
“去刘显贵的饭店,幼宁在那里等着呢。”

随后,几人立刻去和白幼宁汇合。
“幼宁,尸检报告拿来了吗?怎么样了?”


“拿了。器官受伤,外加吸入一氧化碳,证实他是被烧到心口而死。”
路垚也看了一眼尸检报告和一些照片。
“烧得这么厉害吗?”


“听说心口是起火点,但是给烧没了,所以一时也查不出什么来。”
这时,饭店吴经理忙不迭来打听刘显贵的死因,不过,乔楚生三言两语把他打发走了。
“看来确实找不到什么线索了。”


“不如把大华歌舞厅陪刘显贵的舞女找来问问?”
乔楚生一边说,一边看向一旁的江语溪。
“奇怪,你看我干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对啊,你看她干什么?难道这个舞女和你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吗?赶紧老实交代。”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乔楚生的身上。

“路三土,你不要往我身上泼脏水啊。”
随后,乔楚生连忙向江语溪解释。

“我和这个舞女之前有那么一丝丝的来往,但现在已经断了,我也再也没有找过她。”
“哦?哦。”


“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把她叫来,你单独问她。”
“别我单独问啊,你是探长,我只是个副探长,所以这个差事还是由你做比较好,你们俩单独谈谈,说不定人家女孩儿看在你的份上,把什么都说了呢,对吧?”


“不是,语溪,我和她真没有什么关系。”
“别解释哈,解释就是掩饰,我相信你,我真的相信你。所以我才会这么放心的,让你们俩单独谈呀。”

“三土,你和幼宁带上几个巡捕,把那名舞女带到巡捕房来,就说乔探长找她有话要说,至于其他的就不要多说了。”


“明白。”
乔楚生一见,不由得叹了口气,他的心怎么这么慌?
很快,那个舞女来了,两人在巡捕房见面问话。不过,乔楚生却感觉有些心慌,因为他知道,另外三个人一定在外面偷听呢。这个人可千万不要乱说什么无须有的话呀。

“你和刘显贵是什么关系啊?”

“朋友。”

“多亲近的朋友啊?”
舞女笑了笑。

“就像你和我一样。”

“诶!这话不能乱说啊,千万不能乱说。”

“咱换换个问题,那个,他,他多久来找你一次?”

“最近好久没找我了。”

“乔探长,这几个月你去哪玩了?为什么不来看我?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说着,舞女竟然直接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