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呀,懒得折腾。”

“你难道想一辈子都被你爹瞧不起吗?路垚,你也用不着现在就答复我,我可以你几天时间,你好好考虑一下。最后,无论你去或者不去,我都会支持你的决定。”
第二天早上,路垚回到公寓,发现白幼宁坐在客厅里,哭得像个泪人,江语溪在一旁劝说着。
“路垚,你终于回来了。”


“这是怎么了?谁欺负她了?”
“没人欺负幼宁,只不过……”

江语溪走到路垚身边,低声对他说道。
“报社的何主编昨晚被谋杀了,何主编也是幼宁的恩师。”


“怎么会这样?”

“昨晚在报社,门卫听到电话铃响,是何主编的电话求助。等到门卫赶过去之后,就发现何主编已经被杀了。大致情况就是这个样子。”

“三土,主编是我的恩师,我写稿就是他手把手教的。”

“手把手帮你教成这样,那他这个水平……”

“你可以鄙视我,但是你不能说他坏话。”

“行,我错了。你对他感情很深呀。”

“岂止是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更像是我精神上的父亲。”

“好了,人总有一死的嘛,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路垚本来想安慰白幼宁,可是他的话,更让白幼宁痛苦不已。
“路垚,我是想让你安慰幼宁,你怎么把她弄哭了?”

路垚不知所措。

“我,我是想安慰她呀,但是我也不知道……”
“路垚,这件案子你不能不管。”


“你让我破这个案子呀?”
“当然了,这么重大的谋杀案,舍你其谁?”

路垚一听,也没有推辞。

“你二哥呢?”
“一早就出去了。”


“他这个人怎么神神秘秘的,来无影去无踪,到底有什么目的呀?”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这个案子办好,而不是去找我二哥的麻烦。”

很快,乔楚生终于到了。

“走吧,我们一起去报社看看。”
随后,一行四人从后门进入报社,乔楚生打开何主编房间的窗户,看到何主编就死在椅子上。房间里摆满了书籍,显得特别乱。
“这房间怎么这么乱呀?没有人收拾吗?”


“报社给主编安排了新的办公室,本来今天还想搬家的,所以昨晚留下来打包,平时挺整洁的。”
“看来这应该是密室杀人吧。”


“不错。”

“这凶手也是,要杀就杀呗,搞这么多形式主义干嘛?”
路垚开始对现场进行仔细勘察,结果发现了一张报纸。

“三千毛瑟枪,一个加强连啊。”
路垚来到何主编身边,看着插入他脖子里的笔,立刻说道。

“这支笔厉害了,这是英国女王颁发得特别委任状,派克笔限量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