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维昀被路垚夸得晕头转向，答应让他任选一幅画作带走。
“不用这么客气，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那些带走。”
白幼宁顺着目光看了过去，顿时有些无奈。这个人竟然还想把吃的东西带走，怎么这么丢人！以后她可不想和他一起出来。
回到巡捕房，路垚把秘书谢臻的证言从头至尾看了一遍，思路清晰，有条不紊，路垚认定他就是杀害丁容先的凶手。
“这次，我们有充足的证据。”
谢臻百般辩解，坚持要见乔楚生，乔楚生闻讯赶来。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没有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
“一般来说，案发现场目击者由于受到强烈的刺激，所以会陷入极度的混乱当中，就比如说那天那个司机说话前言不搭后语。”
“而这位逻辑清晰，而且事无巨细，连拎着煤油灯盯走了几楼发生了爆炸，都能记得清清楚楚的。”
“不然呢，你以为我是怎么当上这个秘书的？”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行，我们先做个实验。”
路垚递给萨利姆一张图片，并且让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圆，30秒之后将揭晓答案。
“其实严格来说，杀害丁容先的不是谢臻，而是怨灵。”
“你别胡说八道，哪有怨灵啊。”
“这个所谓的怨灵呢，也不是鬼魂，只不过是丁容先看到的假象。他误以为谢臻就是莫兰。”
“可是性别都不一样，他怎么会认错呢？”
“如果长时间接受高度的心理暗示，再加上宿醉，你也会看错的。”
很快时间到了路垚看向萨利姆。
“你先看向谢臻的衣服，然后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变化。”
“红色的圆变青色的了。”
“没错，这就是谢臻谋杀丁容先的独门秘技，心理补色。人眼在凝视某一种颜色长达一段时间之后，再突然转移视线，就会因为短暂的视觉疲劳，所以浮现心理补色。”
“谢臻，你上大学的时候，一定接触过黑林所提倡的对立色说吧。”
“这是什么？”
“就好比手术中大褂，就是利用了补色残像原理，医生因为长时间凝视着鲜血，所以转头看向白大褂或者墙面的时候，就会出现绿色的幻像。”
“这会导致他们精力无法集中，从而影响手术质量，所以浅绿色的大褂跟墙面就是为了消除这种长时间盯着红色所产生的视觉疲劳。”
不过，谢臻拼命为自己辩解，让路垚拿出确凿证据。
“信件内容不断重复，无非是莫兰的死与丁容先有关，是他毁了莫兰的人生。你不断强化，久而久知，这个印象刻在了他的潜意识之中。”
“接下来，你趁他醉酒做好一切准备，宿醉的丁容先对恐吓信早已不胜其烦，在最后一封信的引导下，终于决定与写信者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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