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副校长平时为人怎么样？”
“为人很热情也很豪爽，各界的朋友很多。”
“那他有多少灰色收入？”
秘书直接语塞。
“路先生，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我只是个秘书。”
“再给我耍心眼子，我就要对你用刑了。”
见秘书还是不说，路垚就派萨利姆对谢臻用大刑。
另一边，乔楚生也对司机进行询问。
“当时为什么你没有来巡捕房报案？”
“因为我晕血，看到校长尸体之后，一下子腿就软了，幸好谢秘书在旁边，头一回看到这么多血，我就蒙了。”
“是谢臻主动来报案的吗？”
“没有，我是晕血厉害，连车也开不了了，只能让谢秘书乘着黄包车来报案。”
“那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经过？或者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事情。”
“倒是没有可疑的人经过。不过，丁校长临死前喊了一句，莫兰，你是人是鬼。”
“莫兰是谁？她和丁副校长有什么关系？”
“哎，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大概情况都问完之后，乔楚生刚来到外面，就看到萨利姆带谢臻离开。
“这是干什么？”
萨利姆立刻指了指里面的路垚。
“用刑，他要求的。”
“放开！”
“没事了，你现在可以先离开了，如果以后还有什么事情的话，还要麻烦你过来一趟，配合我们的工作。”
“一定一定。”
等到谢臻离开之后，乔楚生这才找到路垚，极为不满地说道。
“他是报案人，不是嫌疑人，有证据吗？你就用刑，把巡捕房当成什么地方了？”
路垚也有些心虚地说道。
“我就是开个玩笑。”
“一点也不好笑！一天天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吗？”
“发这么大脾气干嘛呀？这人是什么来头？”
“他的舅舅是上海滩赫赫有名的胡竹轩。”
“谁？”
“算了，和你说也不知道。”
随后，乔楚生转身离开。
巡捕房，路垚翻看当年的坠塔案件，想要知道当年踩踏事故发生的前因后果以及处理方式。
“树人中学赔偿完死者家属的抚恤金之后，还开除了踩踏事故的领队老师莫兰被开除。”
“莫兰？司机也提到过她，她到底是什么人啊？”
“莫兰是一名图书管理员，一个月前在玉宁塔跳楼轻生了。”
“你不是说跳楼的是女学生吗？”
“踩踏事件的是学生，跳楼的是老师，你又低血糖了？脑子不好使。”
“丁校长临终之前说过，莫兰，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难道这个叫莫兰的老师还没有死？”
“萨利姆负责收的尸。”
“为姐姐复仇的双胞胎？”
“查过户籍了，独生女。”
“那就是双胞胎姐妹刚一出生，就被人抱走，分别抚养，而在长大之后，在某一街头相遇，才得知了让人震惊的真相。”
“幼宁，相信我，你当个小说家应该比记者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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