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糊弄了吧，身份都没有确定呢。”
“要不然你去？”
“还是算了吧，等那个验尸报告出来再说吧。”
路垚立刻怂了。
巡捕房。
验尸官查出关玳梁的死亡时间是凌晨十二点到四点，不过，受福尔马林的影响，死亡原因暂时还查不到。
“在这个时间段，进入实验楼的都有谁？”
“关瑁梁十二点，刘雁声两点半，林霭一点。”
随后，乔楚生分别对这三个人进行突审。
不过，这三个人都没有不在场的证人，但是却可以对答如流。
离开之后，江语溪不解，刚刚他们三人说的不在场证明，都把她搞糊涂了。
“他们三个人，谁的嫌疑最大呀。”
“我怎么知道啊？你指望我随便问两句，他们就招了？你觉得凶手傻吗？”
“审案过程中，你没发现什么蹊跷呀？”
“我又不是上帝，也不会什么读心术，再说了，就算他们当时的确见过关玳梁，也不一定会杀了他，就算真的是杀了他，咱们也得讲证据。”
“所以，你在这问我，还不如去查查这三个人底细。”
“四爷早就派人去了。”
“那有消息告诉我呀。”
“你又去哪儿啊？”
“活人问不出来什么，我问问死人去。”
“四爷，咱们要不要跟着去？”
乔楚生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必须跟着。语溪，停尸间的味道太呛鼻了，要不然你就不要过去了。”
江语溪笑了笑。
“没事啦，其实我已经习惯了。我陪你一起去。”
“好。”
随后，三人再次来到停尸间，从验尸官那边得知，死者的气管，食管，鼻腔都腐蚀严重，路垚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跑了出去。
“喂，又去哪儿啊！提前打个招呼行不行？”
“四爷，我不追了，太累了。我刚追到这里，他又跑了。”
“这样，我打个电话给幼宁，让她跟过去瞧瞧。”
江语溪连连点头。
“我觉得这个想法很好，就这样。”
路垚来到医学部，再次来到玻璃缸外排查，白幼宁也紧随其后。这时，路垚终于有所发现。
“有意思，我已经知道尸体为什么张口睁眼了。”
“为什么？”
“你看这缸里的褐色粉末，是福尔马林和高锰酸钾留下的残渣，死者体内一定被灌了这种混合液，才会排出大量腐蚀性气体，分别从鼻子，耳朵和口腔里冒出来，造成张口瞪眼的诈尸效果。”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闪过一个黑影，路垚带着白幼宁追出去，看到那个人从楼前逃走，他们俩赶忙追出来，发现那个人早已逃之夭夭。
白幼宁想去追，路垚迫赶忙制止她。
“你干嘛？”
“当然是追过去啊。”
“姐姐，这是三楼！”
“十楼也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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