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大半夜的,我去酒店找一个女的,还是我前辈的遗孀,传出去我疯了呀?”
路垚审视了一眼乔楚生,淡淡地说道。

“你是怕被江语溪发现吃醋,还是怕她的那个二哥呀?”

“闭嘴!”

“你急了!被我猜对了!”
见到乔楚生生气的模样,路垚继续说道。

“好,那我去找,你来验尸?”
乔楚生无奈地瞪了路垚一眼,他如果有这个本事,还用得着路垚吗?没办法,乔楚生只好前去。
等到乔楚生离开以后,路垚拿起电话,打给了白幼宁。

“幼宁,是我。”

“我是江泽。”
路垚顿时阴沉下脸。

“谁让你接电话呀?真把这当你自己家了!白幼宁呢?”

“幼宁,有人找你。”
电话那边的白幼宁接了过去。

“路三土?你找我干嘛?”

“谁让你把江泽带到公寓的?多不安全啊?”

“怎么不安全了?而且,江泽也是语溪姐的二哥嘛,你那么小气干嘛?”
路垚一听,一个人独自生着闷气。其实,此时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似乎是因为看到白幼宁和其他的男子走的太近,他心里不舒服。
见到路垚一直不说话,白幼宁催促道。

“你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你,你现在怎么对我爱答不理的?”

“我忙着听江泽讲他们家的故事的,哪有时间管你啊。”
又是江泽……

“白幼宁,你还想不想破谭伯的案子了?”

“当然想了。”

“好,那你现在赶快回家,向你爹打听点事情。
另一边,乔楚生敲开了罗珊妮的房门。

罗珊妮:“乔探长,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有些细节想要和你核实一下。”

罗珊妮:“您可真会挑时间啊,进来吧。”

罗珊妮:“之前不是说三天之内就能结案吗?”

“对呀。”

罗珊妮:“那也就是说,那笔钱我很快就能拿到手了?”

“按照法律规定,金城银行会直接把金条打给你。”
听后,罗珊妮开心不已,她终于熬出头了。她越想越开心,忍不住笑出了声。
期间,她无意中说出何管家和谭义雄出生入死。乔楚生一听,试探性地问道。

“老何跟谭伯出生入死过啊?”

罗珊妮:“对呀,老爷退出江湖之前,手下功夫最好的就是老何,那是他的头马,只不过后来年纪大了,才在谭府做的管家。”
乔楚生再次问道。

“那他们两个有没有发生什么矛盾?”

罗珊妮:“应该没有吧。”

“那你觉得谭伯是被人害死的吗?”

罗珊妮:“我不是说过了吗?那天早上五点半,我亲眼看到我们家老爷站在池塘边上。”
听乔楚生这样问,罗珊妮也有些不确定了。

罗珊妮:“我倒是真没有看到他的脸,因为当时他站在池塘边上的时候,正好背对着我房间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