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词夺理。”


“幼宁,当着这么多兄弟不抓他的话,我还哪有威严呀。”

“什么威严!如果他死了,谁帮你们办案呀?”

“我不管,赶紧把人给我放了。”

“我做不了主,要不你去工部局找英国人聊聊?但是我估计他们会判的更重。”

“当然不行,不能找英国人了!”

“语溪姐,你管管你男朋友行不行啊?”
“幼宁,四爷他这是公事公办,我也没法阻止啊。不过,整个上海滩,只有一个人能命令四爷做事,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吧。”

白幼宁当然知道,这个人就是她的父亲白启礼。
她看了一眼这两人,怀疑地问道。

“你们两个不会是故意给我下套呢吧?”
“当然不是了。”


“最好是这样。”
白幼宁权衡再三,只好回家来找白启礼,开门见山求他找乔楚生放了路垚,不过,白启礼断然拒绝。
白幼宁赌气要走,白启礼立刻制止她。白启礼趁机提出她每周必须要回家吃一次饭,白幼宁讨价还价,父女俩最后商定,每两周回一次家。
有了老爷子的命令,江语溪立刻带着白幼宁来大牢接路垚出来。
路垚被放出来之后,立刻抱着白幼宁的大腿,很是委屈。

“乖了乖了,我们回家了。没事了,没事了。”
回到公寓,路垚狂吃鸡,看起来真的是受苦了。

“你慢点吃,又没有人和你抢。”
路垚也发起了脾气,委屈地说道。

“以后查案别找我!就算找我,我也不帮你们!”
江语溪一听,完了,这该如何是好?她手里正有一个案子要请路垚帮忙呢。
“路先生,还生气呢?这件事情原本是你不对,你怎么能装成巡捕骗钱呢?”


“还怪我?”
“我错了,不怪你,是我们不好。”

路垚一边吃着鸡,一边说道。

“你竟然和我道歉?看来又有棘手的案子了?”
“路先生果然聪明。我和萨利姆带回来了一位点传师的尸体。”

“据目击者称,那个人能顺着绳子爬上云端,但是这一次显然没玩好,从云端上下来,直接摔死了。”


“意外死亡吗?”

“是天谴!”
“什么天谴啊?我可不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天谴,我也不觉得这是个意外事件。这背后可能隐藏着特别大的阴谋……”


“这个案子结案了。”
“为什么?怎么这么快?”


“他是在仪式中出了意外,那五十多个目击者都可以作证,这种事民不举官不究,就算了。”
“这么草率的吗?”

江语溪有些不甘心。
“四爷,不能这么草率!大家都说这次是天谴,怎么可能有天谴呢?这很奇怪呀。我有可能是凶手故意抛出了这个思路,把我们引到这边。”


“我和语溪姐有一样的想法,而且天谴呀,多吸引人呢?报纸一定能大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