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块玻璃可以上下移动,在后面的镜子掏个洞,然后手就可以伸出去,之后再把前面的镜子归位,看起来就像是原来完整的一块。”

“可是我没有看到你归位啊。”

“因为我有个帮手啊。”

“可是在现场,我没有发现任何的装置。”

“起初我听说镜子当中有手伸出来,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后来去了现场,我发现这个办法行不通。但是,原理肯定差不多。第一嘛,都是障眼法,第二,现场肯定有个托。”

“可是,那三个人不是已经审过了吗?”

“这中间一定是有被忽略的细节,所以这三个人,得重审。”
乔楚生重审,路垚在一旁旁听。阿龙和阿虎痛哭流涕,他们承认把陈秋生手表上的钻石卖了去还赌债,可是,何鲲却始终不松口,不过,即使如此,路垚似乎已经成竹在胸。两人出来之后,江语溪正在外面等着。
“你们终于出来了,怎么样了?”


“审完了,不过……”
乔楚生沉默了一会,看向路垚。

“你觉得他们三个谁的嫌疑最大呀?”

“何秘书。”

“为什么?”

“他虽然不是凶手,但是,肯定是同伙。”
“那凶手是谁呢?”

路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比较神秘地说道。

“你猜。”
随后,乔楚生和路垚以及江语溪再一次来到了聂府,此时,赵医生正在给聂先生喂完。乔楚生进来之后,立刻大喊。

“把药放下!”
路垚快步走过去,夺过了赵医生手里的药,稍稍闻了闻,然后大致的把里面的中药说了出来。

“当归,麻黄,半边莲,这些都是心脏病的大忌呀,赵医生,你这是要以毒攻毒啊。聂先生,这种药你再吃几天就要升天了。”
赵医生听后自然开始狡辩。

赵医生:“你不要胡说!我这个药对聂先生的病是有作用的。”

“想杀人费这么大劲干嘛?直接找个机会一刀捅死多轻松。”

赵医生:“路先生,听你这意思,你是怀疑我杀了陈老六是不是?”

“当然了。”

赵医生:“凭什么?”

“首先,你之前说,你进去之后看到他已经没有脉搏了,就把他的刀拿出来,然后为他做胸部按压。对吧?”

赵医生:“不错。”
“可是,那个时候拔刀就相当于放血,你怎么会不知道?”

江语溪在一旁说道。路垚一看,点了点头。

“你看,连这个小丫头片子都知道,你既然是哈佛毕业的,肯定也接受过高等的医疗教育,你不可能不知道。”
江语溪瞪了他一眼。
“说谁小丫头片子呢!”


赵医生:“我是主研皮肤科,初次见到血,我一下子慌了,未经思考,采取了不太恰当的抢救方式,这倒是我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