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跟死者为什么会发生争执?”
在路垚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乔楚生立刻打断他的话,转移了话题。

“他做股票爆仓,我是去追债的。”

“所以追债不成,反被当众羞辱,于是,你就心生杀机?”
白幼宁推测道。路垚听后,嘲讽地说道。

“乔探长,你让一个白痴替你审案子,传出去你不怕丢人啊?”

“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白幼宁站起身,怒气冲冲地说道。

“坐下!”

“乔探长,租界和别的地界还不一样,这儿是无罪推定。”

“什么是无罪推定啊?”

“1764年7月,意大利刑法学家贝卡利亚在其名著《论犯罪与刑罚》中,抨击了残酷的刑讯逼供,并且提出了无罪推定的理论构想,也就是说,一个人在法院宣判之前,是不能够被称为罪犯的。简而言之,在警方无法提供有效犯罪证据的前提下,疑罪从无。”
路垚一副得意的表情。
听到他的头头是道,三人都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懂得挺多呀,不愧是学过法学的。”


“过奖。”
“那如果有人证的话,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那就请找来,也好早点证明我的清白。”

“阿斗,把看别人找来,核实他的口供。”

“是。”
阿斗离开之前,还不忘用警棍打了下路垚的椅子,以发泄怒气。
三人一同离开巡捕房,白幼宁步步紧跟乔楚生,而乔楚生的目光却一直落在江语溪的身上。

“语溪,你住在哪?”
“刚回来,还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打算先住几天旅店。”


“那不如还是回白府住吧,老爷子很想你,你回来的话,他一定很高兴。”
乔楚生建议道。江语溪听后,有些迟疑,她的记忆里,白老爷子曾经对她确实很好,只不过那么多人住在一起的话,似乎有些不方便。
“我找个时间回去看望老爷子,至于住的地方,我还是想在外面租个房子。”

见到江语溪态度坚定,乔楚生也表示同意。白幼宁在一旁说道。

“太好了。语溪姐,那我和你一起住。”
“你不回家吗?”


“我才不要回去呢。”
“你真的跟白老爷子吵架了?”


“哎呦,语溪姐,我想你了,就让我和你一起住嘛,好不好。”
江语溪毕竟初来乍到,有很多事情都不清楚,如果有白幼宁在一旁,或许会好很多。
“幼宁,不许胡闹。”

“没关系,其实我也想幼宁了,如果幼宁和我一起住,我也很开心的。”

白幼宁在一旁笑着说道。

“楚生哥,你放心啦,就算我和语溪姐住在一起,但是我保证,绝对不会打扰你们两个谈情说爱的。”

“别胡说。”

“我哪有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