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在微风中悠悠转醒……
面前是纯白色的天花板,余光还能瞥到随着清风微微摇摆的窗帘,窗户没有关,凉爽的风吹佛着他的发丝,让人心旷神怡。
“…这里是?”
稍微移动了下自己的身体,从五脏六肺之中传来的疼痛便渗入了骨血,但也不是无法忍受,顶着疼,他坐了起来。
“嘶——疼疼疼……”
坐起来后,锖兔眨了眨眼睛,环顾了下四周,这里不算小,有大概四五个床位,现在却只有锖兔一人,显得有些孤寂。
什么玩意儿啊——全是病床,这里不会是什么实验室吧?
“咣当——”
“?”
听到声音,锖兔转过头去,这才发现房间里的门并没有关,可以隐隐看到外面路过过道,而此时,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姑娘站在外面,有些震惊的开着锖兔,手里的水盆甚至还磕到了门框。
“额…你还好——”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那位姑娘飞快的放下了水盆,一溜烟扭头就跑,只留下了一丝残影和一脸懵逼的锖兔。
我…我有这么容易被人讨厌吗??这张脸明明很秀气的……
锖兔认栽的躺在床上,心里暗自徘徊自己那本就糟糕的桃花运是不是要继续雪上加霜了……
过了一会,一位女子不声不响的站在了锖兔的床边,宛如一阵风,来时不着痕迹,寻不到踪迹。
堪堪反应过来的锖兔僵硬的扭了扭头,看见了站在自己床边笑得宛如被春天洗净的面孔。
微微认真的看了看,锖兔愣了一下,这位女子,很明显就是那田蜘蛛山上的那位…叫…额,不知道。
“介绍一下吧,我是蝴蝶忍。”
蝴蝶忍笑容不减,微笑着拽来一把椅子坐下,同时,锖兔这样才看见了站在后面的那个双马尾姑娘,对方发现了锖兔的视线,不自在的出去了。
“你好,我是锖兔。”
看似不是坏人,而且蝴蝶忍虽然笑得可爱,但是身上却同时散发着一种不受控的气质,沉稳和冷静,是属于强者的气息,再怎么说,就锖兔这个状态,路人甲都能把他ko。
蝴蝶忍伸出藏在羽织里的手,伸直两指,轻轻把锖兔的手臂拿了上来,动作十分轻柔,让人感受不到一丝丝的疼痛。
“嗯,大部分上都应该好了,虽然受得都是皮外伤,但是相当严重呢,而且,你都已经昏迷了很久啦。”
“啊,谢谢。”
锖兔僵硬的点了点头,虽然伤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身体上感觉还是十分的疼痛,这也导致了他现在只想两眼一闭睡一觉。
“虽然没什么大碍了,但还是要注意些,记得多活动活动哦。”
过了一会儿,蝴蝶忍站了起来,对着锖兔轻轻的笑了笑,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也就是这时锖兔看见了,此时,有一只小手手正扒着门框,没过多久,“炭头炭脑”的炭治郎就出现了,还小心翼翼的向里面张望了下,生怕打扰到锖兔。
“额…炭治郎?为什么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