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一招制胜,在累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便以一套一点特效都没有的五毛钱剑法砍下来对方的脖子。
至此,让炭治郎头疼不以的强敌彻底落幕。
富冈义勇转过身子,回过头,剑入刀鞘,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地面。
炭治郎倒在地上,手里紧紧抱着已经陷入昏迷的祢豆子,刚刚经历的一场恶战让他浑身沾满鲜血,看起来有些吓人。
但是——他富冈义勇是谁?能被这种东西吓到?!
咦…还有个人……
义勇下意识的走过去,湛蓝的瞳孔微微一怔。
熟悉的粉色卷毛,脸颊上熟悉的一道伤痕,熟悉的龟甲绿黄羽织——是熟悉的那个人。
前几日。
义勇独自站在黄昏落幕前的窗台边,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颇长,孑然一身的双亮色背影让他显得格外孤寂。
这时,一只鎹鸦飞了过来,落在了他的窗户边,嘴里还咬着一封微微泛黄的纸叶书信。
“信…?”
义勇微微一愣,平日里,和自己有书信来往的似乎只有…鳞泷先生吧。
骨节分明的手伸了出来,从鎹鸦的嘴里把纸张抽了出来,见自己的任务完成,那乌鸦便扑棱了下翅膀,不声不响的飞走了。
……
义勇依旧站立在窗前,面色依然和以前一样,虽有着微微地颤抖,但却一点都不明显。
纸上写得东西十分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潦草,概括一下,便是关于锖兔的状态和现在已经开始出任务的消息,随后,结尾最后一句话——
“既是如此。”
即是如此…死神竟然罕见了放了人,把挚爱所在还了回去。
鳞泷先生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意思也不难看出来,无非就是想让义勇多照顾一下锖兔,为失忆的他引引路。
时间这个虚无缥缈的词汇,在永恒的沉淀中,竟似乎是让人间烟火绽放,竟是让残破枯萎的土地绽出花朵。
义勇紧紧地抿着嘴角,下唇被咬得泛白,但却不自知,也不在乎。
此刻,义勇心中宛如洪流,绵长的感情细水长流,他好像有很多想与锖兔说得,但是一想两人相遇的场景,他就仿佛是被扼住的喉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锖兔失忆了显然不是什么好事儿,但是对于义勇的私心来讲,其实也未尝不好…
他不想让锖兔回忆起曾经所有的不美好,即使是要牺牲掉他们的一切回忆。
……
现在,惹得水柱大人心烦气躁的人正倒在了地上,浑身伤疤,羽织被染成鲜红色,隐隐还能看到白骨。
义勇愣了下,不知再想些什么,但倒是缓缓地蹲下了身子,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拽下锖兔的羽织。
在常人眼里冷漠无比的水柱大人,此时为了他单膝跪地。
“嘶——疼啊…”
锖兔缓缓地醒来了,他的身体仿佛是被抽筋拔骨,还能感受到血液流出体内导致的无力感…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醒了。
没准儿…这场相遇无论双方是否双方奔赴,结果也早已在偶然中既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