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月影那怪异的目光,拓跋浚知道月影和其他人一样想歪了,刚想开口解释,月影却抢先一步开口道

两位公子打扰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月影说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正要掩门离去被拓跋浚叫住了
拓跋浚单手握拳,把拳头抵在嘴唇上,咳嗽了几声,有些尴尬的开口道

老板娘找我有什么事吗?

昨日被公子所救的姑娘醒了,说要见公子

呕
李未央给拓跋浚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一提到李未央拓跋浚就会条件反射的想起另他作呕的一幕,胃里阵阵翻涌,昨日吃的食物该消化的消化,没有消化的已经吐干净了,今日还没有进食,拓跋浚实在吐不出来,恶心的干呕了几下
月影看到拓跋浚干呕,惊得不轻,定了定神,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胡思乱想什么呢,男子是不会怀孕的)
哈哈,作者是想要继承我的一百本作业和欠费十亿的花呗吗?
承德见拓跋浚不舒服,将手搭在拓跋浚的额头上,关切的开口道

公子您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拓跋浚打掉承德的手,责备 的看了承德一眼,起身离承德远远的
承德疑惑,殿下为何用那种眼神看着他,是他做错什么了吗?他们家殿下今日有些反常,无缘无故打他,还离他那么远,平时他们俩几乎是形影不离的,他从来没有离拓跋浚超过两米,外出游历的一年间他既是拓跋浚的护卫又是拓跋浚的仆人,照顾拓跋浚比照顾自己还用心,类似的事他又不是没做过,怎么拓跋浚今日如此见外1
?拓跋浚进宫参见皇上时,进了金銮殿他也跟着?
看见月影和小二那如出一辙的表情时,承德似乎明白了什么,露出一副殿下我知道错了的表情,讪笑着开口道

殿下您快去吧,别让人家姑娘等急了
拓跋浚瞪了承德一眼,快步离去,月影紧随其后

公子你和姑娘先聊,有事知会一声,我和小二们都在呢
月影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站在李未央房门前的拓跋浚正在犹豫要不要推门进屋,昨日的事仿佛历历在目,只要一见到李未央,他就会想起腐肉蛆虫这些恶心的东西,实在是不堪忍受
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之后拓拔浚还是决定推门进屋,人是他救回来的于情于理他都应该进屋看看
拓跋浚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腐臭味扑面而来,拓跋浚皱了皱眉,情不情愿的走进屋中,经过了月影的处理屋中的腐臭味已经消了大半,如果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到,但拓跋浚对这味道极其敏感,差点又吐了,为了不在李未央面前失礼强行忍住了
李未央经过月影和芍药的救治好了许多,虽然看上去虚弱,但已经不是昨日刚被救时那奄奄一息的样子,已经恢复了生机
李未央看清了拓跋浚的容貌后,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公子,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拓跋浚语气淡淡的开口道

姑娘说的没错我们确实见过
听到了肯定的回答,李未央心中欣喜异常,有些激动的追问道

公子是否在一个着火的客栈救过一个姑娘

举手之劳而已,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怎么能不放在心上,公子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小女子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的
看着拓跋浚那毫不在意的样子,李未央可急坏了,她好不容易才见到的救命恩人对她怎么会是这种态度,就像对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一样,她们俩虽然算不上熟人,但这位公子救过她两次,她们也算是有缘,公子为何对她如此冷漠2
一楼好对,我和我们班同学天天见,除了玩得好的,和其他人见面都像陌生人一样
拓跋浚坐到了靠窗的位置,用帕子捂住了口鼻,闻着帕子上的香味拓跋浚的不适感有所缓解,每次和李未央说话都要吸入一些恶臭的空气,实在是太恶心了,嘚赶紧结束谈话出去才行
拓跋浚的刻意疏远让李未央很是受伤,他日思夜想的救命恩人怎么好像很嫌弃她的样子,连靠近她都不愿意,她可是一直惦记着她的这位救命恩人,也曾让紫烟打听过,但没有打听到任何有关这位公子的信息只能作罢
她也曾花痴过,幻想过等再见到公子就让父亲把自己许配给他,与身相许来报救命之恩,这位公子虽身着粗布麻衣,但气度不凡,容貌姣好 ,定是出生在富贵人家,若是嫁与他的话就有了一定的实力与李长乐抗衡,但看着他那嫌弃的样子恐怕自己的计划又要泡汤了5
哎,我觉得如果不是拓拔俊说要娶李长乐,李长乐也不会变的那么执着

公子我很可怕吗?为何离我那么远?

姑娘多心了,在下偶感风寒,怕传染姑娘,对姑娘病情不利,故而坐的远了些
拓跋浚敷衍的解释着,眼神里是满是嫌弃

姑娘找我不知所谓何事

小女子找公子来谈话是有一事想问

何事

公子可知昨日救我的那位侠女的真实姓名

不知,那位姑娘说她本就是江湖人士,相逢何必曾相识,不曾告诉我姓名,侠女是我为了方便称呼她才那么叫的
听拓跋浚这么说李未央有些失望的开口道

侠女把我从鬼门关救了回来,我却不能当面道谢,甚至连侠女的姓名都不知道,看来,这份恩情我注定是要欠下了
拓跋浚看着李未央失望的样子于心不忍,心想,这姑娘倒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姑娘,开口劝慰道

姑娘不必介怀,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不知公子该如何称呼?

在下出门在外不便透露姓名,姑娘可以告诉在下你的名字
李未央疑惑,现在的人都做好事不留名吗?不过她和公子这么有缘肯定还会再见到的,让公子知道她的名字也好

我叫李未央
李未央?不知这李未央与李长乐是什么关系,平城姓李的也没几家,这姑娘不会是尚书府的人吧,但拓跋浚又觉得不可能,尚书府家大业大,府中的小姐养尊处优怎会被人追杀差点丧命,李家的几位小姐他都认识,却没有听说过李未央,肯定是他想多了

姑娘是何许人也,为何会被人追杀,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李未央心中明了,原来公子误以为她是被仇家追杀,可她的身份不便让人知道,只好顺着拓跋浚的话说下去

未央是被奸人所害,她们还想杀我灭囗,幸得公子相救,未央在此谢过公子大恩
李未央多次提到自己的名字就是想让拓跋浚记住她,拓跋浚虽然知道了她的名字对她的称呼却未改,这让李未央略感不适
拓跋浚听完李未央的遭遇后非常同情李未央,想不到这姑娘也是个可怜人,年纪轻轻的却被害成这样,自己应该做点让她高兴的事,也不要表现的过分嫌弃她,让姑娘开心点

姑娘不必客气
拓跋浚想起父王曾说过音乐可以抚慰人心,他也因此爱上音乐,所有乐器中他最擅长的是琴,几乎是琴不离身,在游历之前他就早已找好了大师,定制了一把可以折叠拆卸的琴,方便携带使用,说不定给姑娘弹首曲子她的心情就能好起来
拓跋浚移步桌前,拿出琴开始组装,掏丝弦的时候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把折扇,拓跋浚将折扇放在桌子上继续组装琴,这折扇是他亲手制作的,李长乐还想让他把折扇送给她,他没有答应,李长乐还因此跟她闹脾气
想起李长乐拓跋浚又是一阵头疼,回到平城又要见到那个对他死缠烂打的丫头,真让人厌烦,这也是他不想尽快回太子府的原因之一,可现在不回去也不行了,他与承德的传言已经愈演愈烈,客栈他是待不下去了,前几日有人带话给她说太子妃病了,他紧赶慢赶的到了平城,因李未央之事又耽误了几日,母妃就只有她一个儿子,离开了一年之久他也应该回去好好尽孝
断袖之癖这件事让拓跋浚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人言可畏
琴安装好后拓跋浚悠悠的弹奏起来,听着优美的琴声李未央郁闷的心情舒畅了许多

公子弹的是什么曲子,真好听
听李未央这么说,拓跋浚有了兴趣,开口问道

姑娘也会弹琴
李未央有些尴尬的开口道

不会
拓跋浚弹琴的手一顿,琴弦发出刺耳的声音

公子你怎么了?

没事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拓跋浚稍微调理后又重新弹奏起来
拓跋浚以为找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人,没想到那姑娘对琴一窍不通,真扫兴,拓跋浚突然有点怀念与李长乐一起切磋琴艺的日子,李长乐虽喜欢痴缠于他,但琴艺是平城数一数二的
一曲终了,李未央还沉浸在琴音中久久不能自拔,却听拓跋浚开口道

姑娘,在下先告辞了

公子这是要去哪?

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就此别过
拓跋浚收拾好东西头也不回的走了,李未央没劝住,李未央非常委屈,公子行色匆匆的,一秒钟也不愿多待,她有这么讨厌吗
拓跋浚收拾好所有东西,带着承德去向月影辞行,拓跋浚把身上仅剩的银钱全都给了月影,在月影和店小二们奇怪的目光中离开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