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害怕的等你回家吗?我每个晚上都是这么过来的。”
和往常一样下班后先去别墅看看最近不小心摔断腿的顾云深,在和几个朋友去酒吧喝酒聊天,等到天差不多黑的看不见路,孟鹤堂才坐着车由助理送回家。
推开门孟鹤堂犹豫了一会,他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以前这时候会有一个小小的身影跑过来给他递上拖鞋,还在他耳边嗡嗡嗡嗡的像个蚊子似的问他要不要吃饭,要不要洗澡,可是今天好像家里有点过于冷清。
整个房间都是黑的,没有一丝光亮,孟鹤堂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眼看着面前的茶几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客厅的门才被打开,周九良小心翼翼的走进来,垫着脚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突然他被一句声音吓到,惊叫了一声。
“去哪了?”
周九良顺着声音看到了孟鹤堂,他不敢过去也不敢离开,只好站在原地抱着湿透的外套。
孟鹤堂站起来一步步逼近周九良,他周围仿佛冒着腾腾火焰,整个包裹着周九良,让他充满恐惧。
“我问你去哪了!”
周九良吓得一哆嗦,怀里的外套也掉了。
“我……我和朋友去玩了……”
“哪个朋友?李子山?还是不知道从哪认识的狐朋狗友!周九良你能耐了,和我在一起这两年委屈你了是吧,要给我戴那么大一顶绿帽子吗?”
听到这话,周九良瞪大了眼睛,他日日夜夜等孟鹤堂回来伺候他知道他躺下才算完,偶尔才会和新认识的几个朋友一起逛逛街街,看看电影,怎么就被说的这么不堪。
“我没有,我没有!”
周九良积压了很久的委屈有了开口,他仰起头坚定的看着孟鹤堂,一遍遍回复他,“我没有。”
孟鹤堂立马搂住周九良,轻轻的拍打他的后背安慰他,果然不一会儿周九良就平静了下来,靠在孟鹤堂胸口低声啜泣。
那天晚上的事好像莫名其妙的结束了,反正第二天早上孟鹤堂依然出门前亲吻了周九良额头。
安静下来的公寓里到处都透着寒风,即使是在六月这样的酷暑日子里,周九良裹着一层薄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他想起来好久以前在孟鹤堂身上闻到的味道是属于谁的了。
好些日子也没见他了,自从被他陷害是自己把他从楼梯上推下来的以后,孟鹤堂就彻底隔开他们之间,谁也没见过谁。
一进到公司孟鹤堂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谁也不见,他回想起那晚助理调查来的消息,看着桌上摆放的照片,本来不该有感觉的他头一次气的差点捶碎茶几。
他坐在椅子上,头向后仰,他在想也许自己对周九良是动了真心了,这两年他自认为自己对周九良没有爱情,他不会喜欢他,所以才非常有把握的追了这么久,没成想栽在了自己手里。
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孟鹤堂正在开会,破天荒的这次他没有接听周九良的电话,可这次似乎有什么急事,电话响了三四遍才彻底安静。
等他下班后,也没了任何心情,直接回家才知道今天那几通电话是为了什么。
因为回来的早,他原本担心周九良会不在家又和朋友出去鬼混,没想到一进去就看到周九良乖巧的坐着。
“怎么今天没出去?”
“孟哥,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把手上的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孟鹤堂走到沙发上坐下打开平板开始看。他抽空才回答周九良。
“结婚纪念日”
孟鹤堂打完字发出去才抬头看着周九良,“对了,今天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急事吗?我当时在开会没听到。”
“顾云深死了。”
手上的动作突然停止,空气中突然都是安静。
“因为你?”
“算是吧,我以前碰到这样的事肯定害怕的直接哭出来,然后缩到你怀里听你温柔安慰我。”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孟鹤堂猛的掐住周九良下巴,他不敢相信现在的周九良会变成这个样子,原来小白兔有一天也能变成吃人的大灰狼。
周九良倔强的昂着头,解释的话一句也没说出口,因为孟鹤堂很用力导致周九良的脸已经有了手印。
看着眼前一句话都不肯说的人,孟鹤堂起身把周九良用力拉起来关到卧室里,然后迅速的锁上门。
周九良抹了一把眼泪,他听到孟鹤堂给秦安打电话,他听到孟鹤堂大声的质问秦安为什么连一个弱小的男人都保护不好。
周九良从口袋里掏出来几张照片,那上面是借位拍出来的几张看起来很暧昧的样子,这照片是顾云深给他的,他当时就明白了那天晚上孟鹤堂为什么会那么生气,看来他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别人。
照片背后粘着一个刀片,顾云深给他时就告诉他了,他说,“如果你告诉孟鹤堂说我死了,看他会不会替我甩开你,如果和你想的一样那这个刀片你可以选择结束他或者你自己。”
这两年周九良一直都相信孟鹤堂对他是真爱,可如今他却犹豫了,拿着照片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也许会想知道孟鹤堂到底会选择谁。
“不管你选择谁,我都选你。”
刀划过手腕,疼痛让周九良缩了手,他放肆大哭,手突然猛的用力扎上手腕,慢慢的眼前就只剩下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