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小弟弟长得白白嫩嫩的,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啊,哈哈哈哈哈哈!”
床上的人不安的躁动着,满脸都是汗水,不一会又开始挣扎起来。
孟鹤堂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周九良双手双脚都在用力挣扎什么似的,嘴里还不停的喊着:“别碰我!别碰我!”
医生赶到也带来了昨天用的安定,一针下去,周九良渐渐的又陷入沉睡,安静下来后的周九良看起来依然可爱,但今天似乎有些可怜,发白的嘴唇有些微微颤抖,脸上汗水虽然被孟鹤堂已经擦干净了,可是身上的衣服却仍然有些湿透了。
“有没有新的病号服拿一套过来。”
新的衣服递到孟鹤堂面前,他茫然的看着眼前的护士,不太理解是什么意思。
“你们没有男医生吗?找一个来给他换。”
“??孟总您夫人的衣服您不用自己给换吗?”
下巴都快惊掉了,这小护士从来看出来周九良是他老婆,人都还没追到手呢,再者说了谁会娶一个这么傻的媳妇回家。
“那你出去吧,我自己换。”
拿着衣服,孟鹤堂却不知道怎么下手,虽说现在的社会男人之间的恋爱是合法的,可正因为这样他才下不去手,要是换成个女人,也许他就不用这么纠结了。
慢慢的解开上衣的纽扣,指尖滑过细嫩的皮肤,滑过的地方顿时变成一道红线,孟鹤堂倒抽一口冷气,没想到这皮肤竟然这么嫩。
上衣脱完,孟鹤堂额头已经有些汗珠,他忍着不去回想刚才看到的两点粉红,是真的粉色,总觉得应该上嘴品尝一下,也许是草莓味的也说不定。
轮到下面的裤子,速度就快了很多。孟鹤堂这些年也不过是嘴上厉害些,真正的实践他是一次都没做过,今天也是头一次看别人的。
光速的换好裤子,孟鹤堂就后悔了,他应该看看小可爱的那玩意儿是不是也是粉红色的。
早晨男人的精神头是不容置疑的,低头看了眼裤裆,那里有个东西早已经昂首挺立,看来公司的早会怕是要推迟一会了。
从卫生间出来,周九良已经醒了,坐在床上发呆,两眼空洞无神,孟鹤堂叫他好几声才有了反应。
“孟总,你怎么在这啊?”
“慰问员工。”
“哦。”
接着周九良还是沉默着继续发呆。
“孟总,能不能借你手机用一下,我想打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孟鹤堂就看见周九良开始放声大哭,好像攒了好久的委屈遇到可以依靠的人就发泄的干干净净,莫名的有些嫉妒电话那头的人。
因为秦安的不停电话催促,孟鹤堂只好赶回公司,他没有看见急匆匆赶来的李子山就更没有看见趴在李子山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周九良。
“好了好了,已经没事了,良宝受委屈了。”
周九良紧紧抓着李子山的衬衫,鼻涕眼泪也都蹭在他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上,李子山是在自家公司的会议上被叫过来的,本来是个陌生电话他都打算挂断的,可害怕是客服打来的还是接了,没想到听到的是电话里周九良的哭声。
睡了一天一夜,周九良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他只能隐约想起来他被欺负的零星几点的过程。
周九良的话也是断断续续的,李子山倒是听懂了大概,就是周九良被几个酒鬼欺负了,有一个男人从天而降救了他,他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是谁救的他,他只知道那人身上的味道让他很有安全感。
周九良说了半天,还没有完全恢复的体力也消耗殆尽,李子山哄着人又睡了过去,他想起来在医院停车场看到的男人,背影看上去有些眼熟,好像是周九良他们公司的老总。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门被推开孟鹤堂走进来时,秦安吐了口气。今天的会议非常重要,来的人也都是各路股东,自己孟总的父亲。
孟鹤堂的父亲是刚到不久,他直奔孟鹤堂的位置而去,因为那里本该坐着主持会议的人现在却不在,他坐下也不说话,手里的拐杖被捏的咯咯作响,秦安只能低着头站在旁边不停的给他家老板打电话。
“父亲。”
“哼!”
孟严用拐杖狠狠地锤了一下地板,瞥了一眼孟鹤堂就把头转了过去。
会议室里的气氛冷到了极点,所有人都知道孟严这个前总裁和儿子的关系很不好,两人一直僵持着,要不是孟鹤堂手里攥着公司股份,恐怕这个厉害的男人都没法活到今天。
孟鹤堂对于父亲没有任何感觉,他从小和母亲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较久,每次见到父亲都是在深夜,母亲的房里有些奇奇怪怪的声音,他们睡觉的时候总是不关门,小小的孟鹤堂就站在门口看着父亲低头咬住母亲的脖颈,那里有些红色的液体流出来,而母亲却笑的很开心。
“父亲,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您可以去我办公室等我,我得开会。”
“哼,开会?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身为一家公司的总裁,就是这个时间来上班的吗?你要是不能干就给我滚!”
孟严气的都有些发抖,这些年他的身体是越来越弱了,可他膝下只有孟鹤堂这一儿子,哪怕他在不喜欢孟鹤堂也好过公司交到外人手里的强。
“既然父亲这么生气,恐怕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说,那就会议暂时取消。”
孟鹤堂后退到门口还是看着孟严,“各位懂事不好意思,下次会议的时间我会再通知的,现在我得接受我父亲的教训了。”
所有人陆陆续续的走出会议室,不大一会这个会议室里就只剩下孟鹤堂和孟严,他刚刚摆手让秦安也出去了,趁着各位董事出去的空隙,孟鹤堂发了信息给秦安。
“怎么?和前女友分手就一点也不伤心呢。”
“父亲这说的什么话,不是您教我的对女人没有感情就是最好的吗。”
“呵,所以你养了男人?”
看来孟严是已经知道顾云深的存在了,不过这不重要,孟鹤堂也知道他父亲不会把手伸向他身边的人,除非他动了真感情。
“养个孩子玩玩,您不觉得很可爱吗?”
孟严狠狠得在扇了一巴掌,五个手指印在孟鹤堂脸上迅速起来,父亲还下了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