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媚儿挑了挑眉,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一样,笑道:“那就让我这个做师姐的,送你一份礼物。”说着,手上缓缓打开了怀中的包袱,林平之一脸惊奇:竟是一件崭新的斗篷!淡蓝色的外衬,洁白的绒毛帽,非常明显,是给男子穿的。
林平之顿时控制不住地牵了牵嘴角,声音异常低下,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几个字句:“这。。。这是给我的?”黄媚儿微笑道:“我瞧着这天气越来越冷,怕是就快要下雪了,猜想你初来乍到,定是不知晓这华山冬天的寒冷,所以把这个斗篷给你拿来,送给你穿。”
林平之又惊又喜,双眼流露出无限激动与感动的光芒,仿佛云已消散,风已停止,寒冬腊月也化为春意盎然,林平之只觉得心中温暖如春,柔情无限,低着头柔声道:“多,多谢黄师姐。”
黄媚儿看林平之这副娇羞的样子,甚是可爱,便打趣道:“我愿以为你是个顶天立地,刚如磐石的男子汉,却不想一件斗篷便让你欢喜的像女儿家一样,真是可爱得紧。”
林平之已是羞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呼吸也渐渐急促了起来,可又不能这样尬着,便想都没想就回应道:“师姐待平之这样好,平之,平之无以为报。”
林平之可是从来不明白心猿意马是什么意思,可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林平之觉得除了这个词以外,别无他词能形容。
黄媚儿淡然一笑,道:“林师弟,你不必如此,其实,其实这斗篷,我本是打算做给我弟弟的,不过,他用不到了,所以,留着也是留着,恰好你与他容貌略有相似,身材还大致相同,便给了你吧。”
林平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半,可还是很高兴这北风呼啸的鬼天气,能有人惦记着自己,不禁随口笑着问道:“如此,也非常感谢黄师姐了。却不知,令弟是因为在福州,所以用不到这斗篷吗?”
话刚一出口,林平之自己也觉得不合逻辑,若是她弟弟一直住在福州,天气没那么冷,那么她为什么还要做斗篷呢,或许,有什么隐情吧?
黄媚儿的表情瞬间凝固了,让林平之暗念不妙,黄媚儿低声道:“我弟弟,叫黄宝儿,可惜,他根本就不宝贵,十七岁的时候,死在了魔教向问天手中。”
林平之偷偷看见,黄媚儿说这话时,眼中隐隐闪着泪光,定是勾起了她不愿面对的忧伤回忆。林平之不禁有些自责,柔声抚慰道:“对不起,黄师姐,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想,你弟弟已然早登极乐,你也不要太过难过了。”
黄媚儿泪中带笑,抽了抽鼻子,低声道:“我没有难过,呵。只是每每想起我没能耐替弟弟报仇,我就悲伤的难以自拔。”林平之伸出了左手,想要抚一抚黄媚儿的后背,可又不好意思,停在半空,却又放下了。
只见天地之间白茫茫的一片,雪花纷纷扬扬的从天上飘落下来,四周像拉起了白色的帐篷,大地立刻变得银装素裹。我不禁想起一句诗“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真美呀!
越来越大了。那朵小云变成了一片白色的浓云,慢慢地升了起来,扩大起来,渐渐遮满了天空。下起小雪来了。陡然间,落起大块的雪片来了。风呜呜地吼了起来,暴风雪来了。一霎时,暗黑的天空同雪海打成了一片,一切都看不见大片大片的雪花,从昏暗的天空中纷纷扬地飘落下来。霎时间,山川、田野、村庄,全都笼罩在白蒙蒙的大雪之中。
林平之双眼放光,孩子气的一面竟被勾了出来,便即刻激动道:“这是,这是雪,是雪!”黄媚儿笑道:“是的呢,而且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