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不知何处,林平之竟听见一声怒喝,“放屁!”那声音,自己似乎听过的,莫不是。。。余沧海?
没错,好巧不巧,这声音确是自己“朝思暮想”,恨入骨髓的余沧海!林平之即刻一个窜步,挪到了听见怒喝的房间窗户旁,悉心偷听观察。
只见余沧海朝着一细窄长脸,剑眉薄唇,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的汉子,狠狠一掌,那汉子虽然侥幸躲了过去,却也被掌风劈中,径直喷了口血,好像已经动弹不得,林平之心中的恐惧又升了起来:
林平之这余沧海武功果然了得,那汉子不过是挨了一下掌风,便快要被活活打死了。
正当余沧海要补上一掌,直接宰了那年轻汉子时,林平之也不知哪来的胆子,虽然惧怕余沧海武功高强,却也实在按捺不住,半是实在看不下去余沧海这么大年纪还欺负一个后生,半是对余沧海的憎恨和愤怒,便高声脱口而出
林平之以大欺小,好不要脸啊!
喊完以后,便立即跳到墙角,躲了起来,那汉子听见了林平之这一声,眼中充斥着一份感激。
余沧海当然听到了林平之的声音,便也即刻冲出来寻觅。
林平之蜷曲在墙角,遇到余沧海是真,可没能耐救自己爹娘也是真,到底该如何是好,才能救得自己爹娘呢?
怎料暗自思忖间,木高峰已经悄然而至,轻拍林平之的假驼背,道
木高峰假驼子,你干什么要冒充我孙子?
林平之吓得轻轻一抖,神情恍惚间,却也理智尚存,知晓此人武功极高性情粗暴,自己得小心应付,双眼一转,于是假意恭敬地恭维道
林平之晚辈久仰塞北明驼木大侠的英名,所以不自觉间扮成了木大侠的模样,还望木大侠恕罪。
木高峰瞪着林平之,并不回复他的言语,心中却打起了鬼算盘
木高峰这个少年跟余沧海什么关系,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我该怎么待他?罢了,管他呢,反正他武功低微,我又不惧他。
林平之作着揖,抬眼偷瞧了瞧木高峰,也不知该不该吱声,半晌,木高峰才道
木高峰你到底是谁,有什么事,跟那余沧海是什么关系?你且从实道来,我才能出手相助,我木驼子行走江湖,可不做没有好处的事。
林平之怔住了,自己家中有辟邪剑谱的事,能够告诉眼前这个人么?正当纠结中,木高峰见状摆了摆手,道
木高峰你若不说,我就没空理会你们的闲事。
说着,便假意离去,引得林平之阻止
林平之哎!木前辈,您等等,我。。。哎,我说便是了。
林平之突然想起余沧海就在附近,若是被他找到自己,便肯定性命不保了。可若是身边有着个木高峰,那自己安全的几率便大的多了。
于是林平之无奈地只好把余沧海对自己家中的所作所为全都大概告诉了木高峰。
木高峰素知武林同道都是为了武林的高深秘籍才会如此兴师动众,自己若是掌控了林平之可能会有用处,这才假意答应了林平之,准备继续带着林平之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