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刚刚作答完,余沧海便冷厉地问道
余沧海如此,是木公子伤了我的徒儿?却不知,我青城派如何开罪了阁下?
林平之冷眼瞧着余沧海那一副高高在上,道貌岸然,不可侵犯的臭模样,想起这些日子乞讨度日,毫无尊严地苟延残喘,便愤怒至极,不但如此,自己家福威镖局还死了那么多朋友,爹娘也不知所踪,不知生死如何。。。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余沧海!
林平之想到这里,胸中一股热血上涌,手指关节都被自己偷偷捏的嘎吱嘎吱作响,恨不得即刻抽起一把锋利的剑,将这个恶贼一剑封喉!
可是这些时日,逃亡在外,经历了这么多风波,林平之自知自己早已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冲动的纨绔子弟,所谓忍一时风平浪静,自己还没有能力将余沧海拿下时,便要隐忍。
于是林平之深咽一口气,强压抑住自己的怒火,佯装平静道
林平之木大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见你青城派仗势欺人,便哪里管你开罪与否?
其实,林平之并不知晓木高峰品德低劣,只是顺着刘正风的话说,却不想错有错着,让刘正风等知道木高峰品德低下的人更加确信了林平之跟木高峰有亲戚关系——毕竟也许只有木高峰的亲人会赞誉木高峰。。。
于是刘正风作为主人,便想要缓和关系,当即看了看林平之,又看了看余沧海,笑道
刘正风两位来到舍下,莫要兵戎相见,便喝杯和气酒,握手言和吧!
家丁听了话,即刻斟了酒上来。
林平之当然不愿与余沧海一同喝什么和气酒,所以只是怒瞪着余沧海,余沧海一个冲动,即刻狠狠擒住林平之的手腕,这一捏,让林平之腕骨痛不欲生,好像快要粉碎了一般,动弹不得,林平之害怕憎恨至极,想要挣脱却不得,额上已渗出细密汗珠,却绝不愿向此等恶贼低头,铁骨铮铮,没有出一言求饶,依然面色傲然。
林平之正在挣扎时,厅口一个胖驼子尖声道
木高峰余观主,你为什么要侮辱我木高峰的孙子?
木高峰飞了进来,直接拍了拍林平之的肩头,看似是在承认自己是林平之的爷爷,实则是为了震脱余沧海的手,可是下手过于心狠手辣,运了十成功力让林平之深受内伤而震到了余沧海。
林平之双眼一黑,头晕目眩,一口鲜血险些喷出,不想被余沧海察觉而下手害自己,林平之只得勉力将血咽了下去,只实在撑不住,在嘴角呕流出了一丝,便偷偷用手擦了擦嘴角,总算掩饰住了自己的内伤。
他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瞧了瞧木高峰,自己莫名有了点底气,便鼓起勇气对余沧海笑道
林平之哈哈,余观主,你青城派的武功比起这位木大侠,却是差的远啦!不如改投木大侠门下吧。。。
林平之说完这些,身子已是摇摇欲坠,便是强撑着说完。
余沧海显然被林平之贬低的话激怒,高声道
余沧海好啊,你是木大侠弟子,那我来领教一下你的武功吧。
战斗似乎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