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时辰就这样过去了,身边空无一人,春风吹拂在身上,林平之却没有一丝暖意。天色已晚,终于,他发觉自己终于能够动弹了,舒了舒筋骨,缓缓站了起来。
林平之终于可以动了。
他抓了抓身上的痒——被点穴道而躺在草堆上的这些时间,好几只小飞虫都嗡嗡地飞在他周围,无奈身子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自己被这些虫子叮了许多的包,还好衣衫完好,只在露出来的部分有些包。
林平之我该去哪呢?我该怎么办呢?
这苍茫天地间,瞬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这种孤独,寂寞,慌张,直搅得他瞬间身上打了个寒颤。
林平之爹娘被青城派的狗贼抓走了,我得去四川的青城山青城派救回爹娘。
无论如何,这是他心里最惦念的事情。
他刚要抬脚大步向前走去,忽然顿了顿脚步,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了起来:
林平之不行,不行,我绝对不能冲动,我一个人去这四川青城派,人生地不熟的,而且我的武功远不如那些青城派的人,我又怎么能够救出爹娘呢?
他有些泄气,眉头顿时便纠结在了一起,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又开始思考了起来:
林平之不如,我去洛阳找外公和舅舅们,让他们帮我一块去救爹娘?
林平之被自己的深思熟虑给吓到了:这还是我吗?我现在怎么做事这般瞻前顾后的!不,不行,我要好好地活下去,救出爹娘。
林平之也不知爹娘他们怎么样了。。。
坐在一块大青石头上,看着满天繁星,月色如水,林平之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对父母的担忧,对青城派的憎恨,这些才支撑着他坚持下去。
林平之倒也不行,福州离洛阳还挺远的,当务之急,还是得去救爹娘啊!他们落在那几个青城派奸贼的手中,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林平之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林平之青城派,余沧海!你们害我福威镖局满门,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想到这茬,林平之两只眼睛即刻似要冒出火来,他愤怒地紧紧攥起了拳头。
林平之福威镖局。。。是了,我这去四川的一路上一定会路过几家福威镖局分局的,也许在那我可以得到分局镖头们之类的。。。他们的帮助啊!
这样想着,他的心里便有了底,终于呼了一口气,开始行走。
林平之福州距四川好像还挺远的。。。不如我寻个时机去买匹马吧。
林平之一摸腰包,心里却暗叫不妙
林平之坏了,银子好像都在包袱里!包袱都被那些青城派的奸贼夺走了,这。。。这可如何是好?
林平之仔细搜索了一下身上,没想到真的是身无分文,就只有那一把爹爹送给他的辟邪宝剑。
林平之这。。。唉,不,这是爹爹送给我的,这么好的东西,若是拿它换了钱,也不知何时才能赎得回来。
他非常喜爱这把小宝剑,此时此刻,与爹娘相隔两地,就只有这把小宝剑陪着他,他又怎能失去它?罢了,林平之深深地叹了口气,抬眼看了看星星,终于做了决定
林平之不行,还是得赶路。那我就想法子慢慢走去吧,最近的江西南昌分局其实也不是很远,相信我走个几日也就到了。
林平之已经制订好了自己的计划:徒步走去南昌分局,这样自己就能找到南昌分局的镖头们,不怕自己没有银子了。
林平之四川在福州的东边,那我就一直往东走便好了?
林平之开始执行他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