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与陈七立即赶到了西街马具坊,只见老板一如往昔,笑眯眯地恭维道:
“林公子,您来了。那副金碧辉煌给您。”
林平之眼见老板即刻从内堂拿出一副马鞍,嗯,果然跟当初那副自己相中的马鞍一模一样,他舒了口气,欢喜地低声嘟囔起来
林平之还好还有相同的。
他一个眼色过去,陈七便心领神会,从怀中掏出了五十两银子,给了这位老板,两个人提了马鞍赶回福威镖局。
林平之真是太漂亮了。
林平之将“金碧辉煌”亲手给自己的小雪龙佩戴上,小雪龙立马看上去神气了许多,当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
“少镖头,这马鞍跟小雪龙很配呢,少镖头果然好眼光啊。”
陈七又开始了对林平之的习惯性恭维。
林平之是不错,的确配得上金碧辉煌四个字。
林平之很是高兴,看见佩戴着马鞍的小雪龙在阳光下近乎熠熠生辉,活像一匹仙马。他仿佛已经看见自己骑着小雪龙,带着一群镖头,趟子手们在山上打猎射鸟的飒爽英姿。
林平之待我寻个时间,咱们去山上打猎吧。
陈七好啊,少镖头。
这晚黄昏时分,西边一片落霞满天,似乎在昭示着明日会是一个大晴天。林平之望着傍晚这样好的天色,心中开始计划着明天的打猎。
第二日一早,林平之便集合了几位镖头和趟子手,打算去山中打猎。
林平之爹,娘,我又要出去打猎啦!
林平之兴冲冲地经过爹娘的房间,要出去玩当然活泛了许多。
与他们家的一堆镖师一起骑马打猎,是他一向非常喜欢的游戏。眼下,林平之已经穿好了骑装,背着箭篓,准备出发。
不过,林平之见爹娘都在忙着:
爹爹正在细致翻看着福威镖局总局的账本,时不时地点点头,抚抚须,还用笔做着些记号——他一向都在镖局事务上如此认真的。
娘亲端着茶盘从爹背后轻轻走了过去,该是沏了一壶上好的铁观音茶,缓缓倒入刻着青竹的茶杯中,清香从茶壶口中徐徐飘出,竟也慢慢钻入了林平之的鼻中,爹爹非常自然地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稍稍抿了一口,笑了笑
林震南夫人的茶艺是愈加好了,今日的茶竟如此清甜。
林夫人当丈夫在开玩笑,笑道
林夫人老爷惯会取笑我,这茶又与往日有何差别呢?
林震南看着林夫人,终于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林震南看去年的账计,咱们镖局子的生意啊,真的是是越做越好啦,过两年肯定能再拓展几省的业务。我这心情一好,感觉这茶都好喝了许多。
林夫人高兴地接过了话茬:
林夫人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不过老爷,到时候,你也该歇歇,把咱们家业交给平儿打理吧,他也有十九岁了,该承担起这个家了。纵使成亲的事先不提,继承家业总是该想想的。
林平之悄悄想到,看来母亲已经把自己相亲的事情告诉了爹爹。所以,也许自己最近都不用再理会成亲的事情了!爹娘肯定不会对自己在这方面有什么要求。
林震南握住了林夫人的手,柔声道
林震南夫人说的有理,明年吧,平儿二十岁时,我便让他接管下咱们福威镖局,到时候咱们夫妻俩。。。一起做咱们福威镖局的‘太上镖头’和‘太上镖头夫人’,安享晚年。。。
两个人相视一笑,双手紧握,虽然这么多年的夫妻了,可是还好像新婚夫妇那么眼中只有彼此,心中甜得流蜜,竟都听不到儿子已经进屋了。
林平之爹,娘,听说,我要做总镖头了?
林平之猛的一插嘴,笑得十分机灵,眼睛上下一打看着他们两个,这才一个步子滑倒了林夫人的背后,吓得她一个激灵,跟林震南双手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