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到了什么,女孩连忙抓起孤立在枕边的手机,按亮屏幕。
原本含笑的眼睛一瞬间暗淡下来,她敲打着手中的电话,怎么会…一条消息都没有。
言黎气急,捞起安详坐在床上的大熊一口从脖子处撕开,绵软的雪白棉花瞬间弹出,弄痒了言黎的下颚。
她猛地甩开手,凄惨小熊狠狠地摔在地上。
言黎拿起手机,直接拨了电话号码。
不大的忙音响了几声,电话终于接通,女孩激动地跳下床,还没顾得上说话先把玩具熊拾回来抱在怀里,她大喊,
言黎千玺!
电话那头没说话,言黎等了好一会儿,莞尔蹙着眉头。
言黎你早点回来好不好,我好想你。
陈初乔他睡了
电话那头是一道陌生的女声,夹杂着冰冷的语气,将言黎的心一齐带到零度以下。
她没收全部的笑容,眸眼中的嫉妒和恨意达到最高点。那一刻,她感觉像是自己的猎物被夺走,心角某一处被挖了空。
言黎舔着唇角,迷乱的神情逐渐游离。
言黎那等他醒了,请让他回我电话
还没听到对方的回答,言黎先结束对话。
她伸手抹开右眼流下的泪水,吃惊地看着湿润的手指。
他不是说有急事,他说过要自己等他的。
多年之中,千玺身边的女人只有她一个,可是这突如其来的女声,彻底慌了言黎的心。
她笑着吐口气,莞尔抬头盯着耀眼的灯光,突然竟不觉得那么刺目了。
陈初乔放下千玺的手机,身体缓缓向后靠去。她背部抵着冰凉的门板,红了眼睛。
这是第一次,她厌恶自己是一个小偷。
她可以告诉千玺,是怕吵醒休息的他,所以才拿了他的手机。可她又怎么骗得了自己,明明是因为发狂的妒忌,明明耍了不道德的心机。
南宫亭回来的时候,房间的灯是关着的。
他觉得不对劲,敲了敲言黎房间的门。卧室内不听声响,男人试探性地叫了几遍女孩的名字,期间依旧无人回应。
南宫亭言黎
他推开门,她不在房间里。
雪白的棉花堆在了地板上,纱帘被风吹着飘起落下。南宫亭看到,偌大的床褥上,丢放着言黎的手机。
道路两旁的路灯亮着,周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路旁走过许多她生疏的面孔,然而那些生疏的面孔却用一种打量的目光对着自己。
白皙脚丫踏在硬邦邦的泥石地上,期间有不少凸起的石块割伤女孩的脚心,可她似感觉不到疼痛般继续朝前走着。
她好像寻找着什么,又好像只想走过一条忘不到尽头的长路。
“以后没有我在你身边,你哪都不许去。”
因为他说过,所以她记得。
她答应过千玺,他们之间的承诺至少要有一人来做。
远处的高楼邻立,她的眼中闪过比以往更璀璨的光亮,女孩半垂眼敛,滞留了一会儿,才打算起身回头。
“大哥,任希的手咱还治吗?”
壮汉治,怎么不治?
壮汉那可是老子兄弟
壮汉吹了一瓶啤酒,凶狠模样瞬间显露在脸上,
壮汉老子唯一的遗憾,就是当时怎么没一棒子打死他!唉,说到底,可怜我那兄弟。
啤酒碰猛地摔碎在地上,这一声巨响不仅吸引了周围人的视线,也引起了言黎的注意。
壮汉叫什么来着?名字还挺斯文
小弟易……易烊千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