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原来那个小子是一个女孩子啊!还是和蜀山有关系!”

“……”

“姑姑,其实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许久没有见着天明,这张圆鼓鼓的小脸蛋看着就想调侃调侃他。
秦思韩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地问道,

“难道我假装的这么差吗?”

“姑姑!”
眼看着天明的嘴膀子要生气的鼓了起来,秦思韩立马收回了调笑的表情,正色道,

“好了好了,姑姑错了。”

“这并不难猜,毕竟蜀山本就是和阴阳家同宗的,如今阴阳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纵使有秦国做后盾。

但是这毕竟是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蜀山也定会出山,而且阴阳家偷窃了蜀山的圣宝。”

“圣宝?”
本以为阴阳家已经是一个十分强大的族群,没有想到居然也会做出这种偷窃的行为。
这还真是让人可耻。

“却是很让人感到可耻,这种小偷行为他们可是不止这一个。”
说到偷窃,秦思韩眼里闪过一道冷光。
这么多年来,阴阳家盗取了多少道家和蜀山的宝物,借着秦国的势,简直是胡作非为。
天明听见秦思韩说的话,一时之间有些愣怔,自己居然把心里想的东西给说出来了!
秦思韩摸了摸天明的脑袋安慰着,

“他们本来就是如此,你不必感到为难,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不过……”
不过阴阳家先祖其实一开始并不是这样的,只不过是被野心蒙蔽了一切。

“不过什么姑姑?”
天明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姑姑每次说起阴阳家就会变得有些可怕。
不是让他觉得可怕,是那种面对敌人想要全部销毁的可怕。
秦思韩摇了摇头,并没有把心里想的告诉给天明。
和天明交谈了一会儿,看着天明一直离开了庭院,秦思韩这才将目光收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之前面向天明柔和的面容,在转身的顷刻间消失不见,只余满眼的冷意。
刚才没有和天明说的话其实她并不想让他知道,还没有到他能够接受的时候。
总不能在他正为着心爱的好朋友伤心的时候,和他说阴阳家也是有很多都是被迫无奈的,他们也是迫不得已才去杀人。
这就跟其实你并不是杀人犯,只不过是委命于杀手组织一样的道理。
也许很快,他自己就会明白这件事情。
——
青石台铺就的石板经过了长年累月的积累,上面覆着薄薄丶一层青苔,昭示着它古老的岁月。
“哒哒哒——”
毫无人烟的巷子里突然传来一声由远到近的脚步声,极轻,若是不仔细听,常人根本就无法察觉的到。
迎着脚步声而来的是一个满头银发的男子。
男人手持着一把凶神恶煞的剑,剑身隐隐还覆着一层黑气,让人看着便不寒而栗。
可是男人的手却没有丝毫被剑所伤到的痕迹,反而极其享受的拿着它,剑身也十分乖巧的在那里等待着主人的指示。
卫庄走的极快,仿佛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赶着他。
前方刚好经过了一座石桥,却不想被一个全身都用兆头笼盖住的人给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