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春季中期的白日总是比往常的时间长,夜晚也更加的凉爽。
秦思韩并没有与李斯他们住在同一个庭院里,她借着自己的身份,直接光明正大的住在了离张良最近的一出阁楼中。
美名其曰是想要与张良先生探索一下儒家的经典文学,也好让她在这一处风水极佳的地方好好避避暑,来迎接即将到来的浪潮。
古老的大树因为湿热的阳光,投放在树根底下的绿荫一半明一半暗,将这块凉爽的地方与外头炙热的空气分割成两块空间。
躺在侍从为她搬来的一张玉榻上,穿着轻薄凉爽的衣衫,此刻没有一个人会进来,没有她的旨意,也没有人会过来。
至于躲藏在暗处的罗网二人,主人早就吩咐过,不该听的不要听,不该看的更是不该看。
榻上美人一双如美玉般的手指,捻了个黑紫色的葡萄,白皙与黑色碰撞,衬的美人十指如葱,娇嫩柔美。
秦思韩一手拿着简书,一手吃着冰镇过的葡萄,整个人惬意十足。
“吱呀——”
后院的后门被人从外面打了开来,随之而来的是那熟悉的脚步,秦思韩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不用看就知道,那人是谁。
张良宠溺地上前亲了亲爱人汁水饱满的红唇,如同珍宝一样仔细舔吮,直到最后一滴汁水消失不见。
良久,张良才从早已脸色红润,眼角还泛着不一样的殷红的爱人身上起来。
笑道,

很甜。
如今的秦思韩早就不是当初一经男人挑逗就会脸红的小姑娘了,成熟、妩媚都不足以来形容她的魅力。
秦思韩一挑水润红颜的美眸,嘴角荡起一抹甜腻和自信的笑,

我知道。
闻言,张良眼中笑意更甚,因着秦思韩不喜欢炎热,张良来找她的时候自然也不会穿的太过丰盈。
单单两件儒装,再加上自己缓缓运起的内力,将自身有些多余的热气驱散了点。
直接大胆地上前将秦思韩抱在了怀里,从旁边的桌案上拿着一块沾了水的丝帕,一点一点地仔细擦拭着。
秦思韩看着面前男人认真的样子,心中仿佛吃了蜜一样。
这样一个优秀俊俏的男人是她的,做梦都会笑出来。
许是秦思韩的目光太过制热,向来调皮脸厚的男人耳垂有些发红。
平复了一下自己躁动的心,,勾着唇深情地盯着秦思韩,

我有那么好看吗?
秦思韩看见那双如同黑夜里闪烁的繁星,清澈透亮的黑眸中,满满都是自己,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主动抬头吻了吻男人微凉的唇畔,说道,

好看。
一时之间,二人身侧仿佛充满了涟漪温情,幸亏张良收敛了些,才止住了白日宣因。
就着男人的手吃了一口剥了皮的葡萄,冰凉甜爽的葡萄让人心情一下子愉悦了不少。

听说这几日那位就要到了?
闻言张良眼皮一跳,又剥了个葡萄到秦思韩的嘴里,点了点头,说道,

怕是就这几日了,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吗?
秦思韩看着树荫外面灼热的空间,眼里沉思黯然。

扶苏是嬴政下一个继承者,你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