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一旁正看着食盒里面点心的盗跖耳朵尖的听到庖丁说的话,疑惑地问着。
“啊!这个人啊,就是以前经常会来桑海找张良先生的秦小姐。”
一说到那个人,庖丁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无奈和宠溺的表情,想来也是对他口中所说的那个人十分疼爱的。
一看就是他的老熟人了。
“秦小姐?”
一听见庖丁说的秦小姐,众人纷纷惊呼出来,难道庖丁口中所说的秦小姐,就是和他们相处过的秦思韩?
“大家难道认识秦小姐?”
没道理啊?
秦小姐是几年前才经常来桑海的,桑海距离墨家机关城可是相隔甚远,况且,如果没有墨家弟子,秦小姐怎么可能会进入墨家机关城呢?
庖丁感觉自己有些糊涂了,这到底是是怎么一回事?
庖丁粗鲁地抹了把自己的光头,疑惑地问着在座的众人,
“什么情况?班大师,你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不可能!秦小姐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站在庖丁身边的盗跖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过于激动。
“一开始我也以为她是秦国的走狗,但是后来发生的一切不也说明了,她并非敌人,或者她有自己的想法,亦敌亦友,总是比敌人来的好。”
坐在最后面中间的盖聂一直没有说话,低垂着的眼眸看不透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秦姑娘她是被逼无奈的。
终于,在众人没有说话的时候,盖聂开了口。
众人看了看坐在那里的盖聂,这才意识到,这个男人,以前可是隶属于秦国的天下第一侍卫。
如果说谁最了解秦思韩的过去,那么在场的所有人,哪怕是天明,也没有盖聂更了解。
盖聂只说了几句话,但把秦思韩之前在宫里的事情的几个重点,都告诉给了在场的人。
“啪!”
天明重重地锤了一下桌子,圆鼓鼓的双眼里有着点点水意,更多的却是对自家姑姑不好的遭遇。

我就知道是嬴政这个可恶的男人的错!
既然疑惑都已经解开了,墨家众人也不在对秦思韩有着不好的看法。
见众人脸色平缓了,盖聂心中的石头也随之落了下来。
他不希望看见有人对秦思韩有着不好的看法,而且他心里有数,关于流沙,其实他们并不知道真的和秦朝合作,也许……
“既然事情都已经说开了,那么这两位小朋友就随我去给秦姑娘送食盒吧!”
他就说嘛,秦小姐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人,果然有因必有果,还是快些把点心送过去,恐怕那丫头要馋坏了吧。
盖聂看着庖丁带着天明和项羽出了门,心里若有所思。
他想去见她,知道她和卫庄在一起,那她的安危也有了保障。
但是这般大张旗鼓的将自己暴露在阴阳家的面前,还是让他安心不下来。
对于他们这些剑客,阴阳家实在是太过强大,就连燕丹都死于他们手上。
也许他要去找卫庄一趟了。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既然阴阳家想要伤害秦思韩,那么他也不介意放下他与卫庄之间多年的矛盾。
一起合作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