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练见秦思韩出手相救,眉宇间闪过一丝无奈,因为现在他们是对立的,所以场子还是要走一遍。
当即赤练便表现出一副惊愕地眼神,不敢置信地看着秦思韩,随后恢复正常,莞尔一笑,开口又戒备又嘲讽地说道,

这位妹妹真是好本事啊,居然能够抑制我这剧毒。

盖聂啊盖聂,没想到你也有被一个女人救的这一天。
盖聂并没有给予多余的眼神给赤练,只默默地将剑收回剑鞘里,挡在了秦思韩的面前。
对于这个小插曲,端木蓉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她此刻更加在意的是高月私下将她给盖聂上的药换了这件事。
她也是看着高月从一颗小豆芽成长到这么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虽然事出有因,但端木蓉心里头还是有些难过。

月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方才秦思韩的一番话仿佛点破了她内心的脆弱。
高月一直对自己父亲的死怨念颇深,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凶手”,没想到她很有可能会下错“毒手”。
低着头靠在端木蓉怀里,看了看一脸淡定自若的秦思韩,这一刻她仿佛在秦思韩的脸上看到了自己母亲的轮廓。
她说她以前见过自己,而且还是自己刚刚出生没多久的时候。
她记得自从自己出生后母亲身边戒备森严,除非是亲信和侍女,不可能会有人接近她。
除非秦思韩与她母亲有着什么关系。
想到这一个原因,高月黝黑的瞳孔骤然收缩,心里对秦思韩的话更加相信了几分。
但她现在不仅仅是对不起秦思韩,更对不起的是天明和盖聂。
心中有了结论,高月面露愧疚地对天明说道,

天明,对不起!

你要怪就怪我吧,药是蓉姐姐的,但下毒的人是我。
从头看到尾的天明,小小的脑袋里也有些明朗了起来,秦思韩和端木蓉说地话,都证明了高月恨错了人。
天明张了张嘴,觉得喉咙里哽咽难受,酸涩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虽然知道是误解,但是高月给天明的第一印象太过美好,一时之间他有些难以接受。

月儿……你……你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

我……
秦思韩并不打算安慰天明,他需要接受这样的事情,以后可能也会出现同样的情况,但不可能每次都有她在身边。
所以他需要自我调节,这样他的内心才会逐渐变得强大起来。

哼——

即使你现在将他压抑住了又能如何?

如果没有解药他一样会用不了武功。

一个剑客用不了剑,这还真是讽刺啊——
若不是秦思韩知道赤练在做戏,她都要相信这是真的了。
看了看挡在她前面的男人,身材伟岸仿若一座高山,她想如果这样的一个男人,一个剑客,终生都用不了剑,那种感觉定是生不如死的存在。
不过幸好,那药并不会对他有什么真正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