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绸缎并不是集市中的锦罗绸缎,它被秦思韩用一种药水浸泡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坚韧无比,就连高渐离的水寒剑都只能动它点皮毛。
而且绑在人的身上并不会觉得不舒服,反而像是被绸缎给包裹住般。
所以秦思韩能够保证这根看上去脆弱不堪的绸缎,完全能承受的住高月和端木蓉的重量。

啊!
感受到自己腰间的紧致,高月满脸惊讶地看向了秦思韩,见状,秦思韩挑了挑眉,还对着她调笑道,

我们几人当中就我和盖聂武功最高,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墨家对我们有恩。
最后还加上了“墨家”两个字,是为了还他们墨家的人情,并不是因为她们二人。
早知道,世间有些东西可不是那么好还的,其中就包括了这人情债。
而端木蓉却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她并没有感觉到被冒犯,反而觉得秦思韩也并不是那种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人。
抱着高月,端木蓉对秦思韩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说道,

端木在此多谢秦姑娘!
秦思韩刚想回她一句,整个马车居然直接被拽到了半空中,拉车的两匹马早已经被白凤凰给扔下了悬崖。
那马车的残骸也不可能在悬崖边上存活,马车就在悬崖边上直接解体了。

天明抓稳了!
盖聂知道秦思韩定不会让端木蓉二人受伤,她也有本事能够安全着地,所以此刻十分安心地将后背交给她。
自己则专心地带着天明来到了一处安全的平地上。
秦思韩看着面前凌空的悬崖,眼神一凝,之间将拴住端木蓉二人的绸缎缠绕在手腕上。
另一只手迅速地从腰间抽出那把软剑,脚下狠狠一蹬,运起全身的真气将剑一鼓作气插在了半空中的悬崖峭壁上。

嗯……
凌空的下坠感让她的手腕有一丝骨裂的感觉,虽然有些疼痛,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只不过是她受伤之后还不能灵活运用体内灵气的后遗症。
看了眼也在攀着悬崖上树枝的端木蓉,秦思韩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有一个好队友是多么重要的选择。
秦思韩也不含糊,直接手脚并用,只用了一会儿功夫,几人便已经来到了盖聂身边。
落地后的天明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看了看自己身上并没有伤痕,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庆幸地说道,

实在是太惊险了!
再一看盖聂几人都平平安安地站在那里,顿时心情舒畅了起来,插着腰朝天边大声喊道,

哼!还有什么招式你都使出来吧!

谁怕你谁是小狗!

大怪鸟小怪鸟,尽管放出来吧!
放出来吧——
空旷的峡谷中,天明最后几个字随着鸟儿一直飘向了远方。
秦思韩看着又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还是这么活力的天明,眼中划过一道暗赏的笑意。
看来还真是什么磨难都摧毁不掉他的乐观啊。
当天明的话刚刚说完,仿佛是应了他的话,从不远处飞来了一只蝶翅鸟,稳稳当当地停在了他们面前的一颗枯树枝上。
看着这只蝶翅鸟,天明更加吃惊,

不会吧!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也太阴魂不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