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然,马车行到一处空旷地段前不远处,盖聂一下子便把马车停了下来。
吓得天明立马抓住了车上的固定把手,一脸茫然地问道,

大叔,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闻言盖聂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皱着眉头下了马车,在马车周身仔仔细细地转了几圈。
看那个样子,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天明摸了摸后脑勺,也跳下了马车,走到盖聂身边,仰着头说道,

大叔,你在找什么?
盖聂目光深邃地望了望马车里的人,仿佛已经知道了什么,但也像天明解释道,

在我们出发前,我已经将马车检查过了,没有一个鸟羽符。

但是这一路上不管我怎么走,怎么躲闪,那些蝶翅鸟总是会找到我们。
什么?
不是说马车上都已经没有那个什么白色羽毛了吗?
这这这……
这就是说那个可怕的什么杀手组织一直在跟着他们?
天呐!这也太可怕了吧!
不过——

不过大叔,不是说那个什么蝶翅鸟只有在我们拥有鸟羽符的时候才会跟踪到我们吗?
盖聂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嗯,不过就在刚刚我在马车低下还找到了一个鸟羽符。
说着摊开手,上面赫然放着一个白色羽毛。

难道是在路上不小心蹭到的?
闻言盖聂眸色暗了暗,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说了快些上车赶路。
便没有下文了。
“咕噜噜——”
车轮再次滚动了起来,坐在马车里的高月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她的动作极小,连一直挨着她的端木蓉都没有察觉到。
因为几人并不是很熟悉,秦思韩同端木蓉中间只不过是隔了高渐离和雪女的关系而已,除此之外根本找不到任何关联。
所以二人也不可能一见面就聊起来,更何况端木蓉本身便是一个十分慢热的女人。
可高月不同,她年纪小,其实心性并不是很稳,只不过是经历了生活上的动荡,比一般孩子更加早熟。
可惜秦思韩修习地术法有一种便是观人面相,高月额挺爆满,红光焕发,显然是一派生机之相。
但是她眉间有一黑点生生破了这鸿运当头,定是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思韩也不去点破,有些小秘密如果就这么被她说出来了,那么这件事情就不好玩了。
她倒要看看自己这个小表妹究竟会做些什么大事。
——马车外

哈哈哈,这下我们总安全了吧!
车上也已经没有鸟羽符了,他们也能够平安地前往墨家基地,想想就有些期待。
听月儿说墨家机关城特别大特别神秘,应该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吧!
这般想着,天明的嘴角咧得更大了。
而坐在一旁赶着马车的盖聂可不会这么觉得,男人一直紧绷着神经,面色凝重地注视着周围。
突然就在他们前进了没多久的时候,盖聂目光一沉,朝着马车下方那个突如其来的巨大影子狠狠看了一眼。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个巨大的影子就是流沙里面白凤的坐骑,白凤凰。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做些什么准备也已经是徒劳。
盖聂大喝一声,直接将马车赶到最快地速度,整辆马车仿佛飞起来般,车子里也并不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