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拱手回道,
“剑向来有灵气,它们能够根据自己的主人发挥属于它们真正的实力。”
“据臣了解,在巨阙找到它的主人之前,根本无法发挥出它真正实力,直到它来到了胜七手中,才让江湖人知晓。”
“况且那胜七十分怪异,只喜欢挑战强者,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后,每次都会变得更强。”
说着,李斯的话顿了顿,抬首望了眼嬴政。
只见男人一手撑着自己弧度优美的下颚,一手搭在桌案上一下一下的点着发出“哒哒哒”地声音。
他知道这是嬴政不耐烦的表现,他并不想听到自己说这些,他想听得只有那个女人。
想到秦思韩,李斯心中自然而然地涌现了一股怒火。
纵使丢了性命,也要将她铲除,为了陛下,为了秦国,牺牲她一个,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握了握藏在宽袖里的拳头,稳了稳心神,继续说道,
“陛下,臣以为时至今日,胜七若是与盖聂交战,虽然不能取胜,也能与之打个平手。”
“况且……”
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精光,顿了顿,在嬴政质问地眼神下动了动眼眸,将接下来的话直接说了出来。
“况且陛下可知胜七身上有一件宝物,与臣多年之前被人偷窃的福牌极为相似,他就是有了这件宝物才会使那盖聂受了伤。”
福牌?
一听到李斯提起福牌,嬴政心里对他的怀疑瞬间降到了极致。
或许是他太被情绪左右自己了,忽略了这么一个重要的线索。
是了,胜七虽说能与盖聂打个平手,但是还有秦思韩在,按理说盖聂与秦思韩交手,不可能会打不过一个胜七。
如果胜七身上有福牌就不一定了。
“哒——”
“哒——”
“哒——”
男人修长的手指再次在桌上响起了声音,这就难办了。
李斯的福牌还是他为了秦国做出了一个重大攻陷,才拥有了一个。多年前不知道为什么竟在他的府里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了。
见嬴政一言不发,李斯心下一松,自己这是押对宝了。
恐怕嬴政会往歪处想,李斯连忙陈胜追击,继续“添油加醋”道,
“陛下,虽然臣这么说会有失身份,也可能会被人说成挑拨离间,但臣觉得陛下还是有必要知道的。”
闻言,嬴政没说什么,只轻轻应了声。
李斯挑了挑眉,这下是彻底不着急了,接着说道,
“当年云中君从仙山带回了10块福牌,5件法宝,除了臣这里有一块,陛下身边带着一块,还有公主身上必然有着一块。”
“剩余的七块都被阴阳家保存在那深处楼阁之中,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人去触碰过,却在如今陛下让臣去放胜七出来的时候,出现了福牌。”
顿了顿,意味深长地低低叹了口气,面带忧愁地看着嬴政,低沉地说道,
“陛下,这其中缘由,您……”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算是毫不懂得政策的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嬴政摆了摆手,低着头也不去看李斯,只让他就这么推下去。
李斯低了低眼帘,恭敬地拱了拱手,慢慢地退出了殿内,徒留下嬴政在里头思索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