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哑温柔地嗓音近在咫尺,微醺地日光随着白凤嘴角吐露出来的声音,氛围变得格外地温馨。
秦思韩感受着男人对她浓浓地依赖,心里头顿时翻涌成海。
啊……
今天晚上该用那个姿势了,上次可舒服了——
不行不行,凤凰今日才到鬼谷,不能让他累着。
嗯……其实可以白天休息,晚上再……
嗅着鼻尖清洌地微香,感受着手下有力地肌肉,秦思韩脑中一片涟漪,似是想到了什么东西,眼角晕开了一抹殷红。
埋在男人怀里地嘴角是止不住地上扬。
就在秦思韩想继续在脑海里臆想那些愉悦的事情时,耳畔传来的声音将她拉回到了现实中来。
温香软玉在怀,白凤怎会无动于衷,又不是柳下惠坐怀不乱。
在秦思韩抱住他的时候,多日的思念顿时如同一团丝线无尽地缠绕在一起,辗转悱恻,让他无法自拔。
但是现实总是不允许他做过多的留恋,这一年,终将会是他们分别的时刻。
忍着心中留恋将秦思韩从自己怀里挖了出来,紧了紧握在她臂膀上的双手,咬了咬牙,看着面前眼角潮红,面露c色的爱人。
顿时鼻尖一痒,一股无名之火在胸膛上骤然涌起。
呼——
终究不能做到两厢事宜全,他承认,关于秦思韩的一切事情都会让他丢了理智。
不过,没有什么比她的安危更重要。
运了运体内的内力,生生将这团邪火压了下去,对着满眼都是他的人,尽可能地不将自己的情绪和疲倦裸露在外,笑了笑,柔声说道,

阿思,我这般匆忙回来,除了见你为主,还有些事情要同你说。
就在白凤说话的一瞬间,秦思韩敏锐地发现了夹杂在他眼里的一丝挣扎和不舍。
心下一惊,不会是自己想得那个事情吧。
其实不用白凤说,就拿最近卫庄的态度来看,秦思韩已经想到了这即将的分别。
纵使只是短暂性的,但时间总是能够证明一切,这不断流失地时光将她与二人磨合地更加默契。
说不舍那都是假的。
看着白凤预言又止的样子,秦思韩突然觉得分别也并不是很可怕,白凤的态度就代表了卫庄的态度。
他们能够将自己放在心里,已经让她能够安心地暂时离开他们了。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秦思韩莞尔一笑,抬手拉着白凤进了屋子,牵着他一路来到了榻上坐着。
紧了紧握着白凤的手,说道,

先不谈其他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不过在此之前,你可否先同我谈谈你在齐国的事情?
闻言白凤身形一顿,后又释然一笑。
瞧他一副杞人忧天的样子,爱人之间的感情岂能是分别能够破坏的?
他们总会有不在一起的时候,难不成每次都要同这般期期艾艾?
难怪卫庄今日也不拦着他过来,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出丑”呢。
心里暗自排腹了一顿卫庄,这才觉得出了一口气,享受着秦思韩手上的按摩,舒舒坦坦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