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酒当歌,明月照人。又是一番清洌地好景象。
自那日卫庄同白凤各自心中有所释怀之后,已经过了近三个月了。
这几个月里,几人再次回到了鬼谷中,对谷外的事情一概不管。
谷中除却重要事宜需要卫庄来处理之外,其他的都全权交给赤练来办。
这日刚过了冬至,一年最末尾的时刻即将来临。
整座山脉一片白茫茫,只见再往里头探去,便会发现今年的鬼谷与往常格外不一样。
鬼谷中张灯结彩,不敢说人声鼎沸,也可以说门庭若市了。
谷中众人都知道,今年过年他们能够有如此盛宴,还是因为谷中那位公认的女主人才会如此。
而他们心中也已经将秦思韩完全当做自家大人的夫人对待,虽然他们不明白为何白凤大人也会无时无刻地缠在夫人身边。
——卫庄府邸中
昨夜雨疏风骤,一番兴情劳作后秦思韩才堪堪窝在卫庄怀里睡了过去。
今日一早醒来身边人便换了另外一个,惹得进来服侍她的那个小丫鬟吓得直接叫出了声。
“啊!夫人饶命!白凤大人饶命!”
绕是谁一大清早的听见饶命饶命的声音,心情都不会好到哪去。
秦思韩虽然十分疲倦,但也在那小丫鬟地呼喊声中清醒了过来。她也不是一个重规矩的人,只想让那小丫鬟不要紧张,下去了便是。
可惜白凤常年作为公子般在鬼谷的存在,自然不愿意就这样算了。
自己好不容易等着卫庄离开了,才刚刚没搂一会儿,就被这个小丫鬟给坏了事,心里头瞬间涌起了一股怒意。
只着一件贴身亵衣的白凤,直接一把掀开了罩在床榻上的帷幔,大马金刀地端坐在榻边,满身冷气地怒视着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丫鬟。
看了眼地下的小丫头,见那丫头貌似与阿思的年龄不相上下,好像比阿思更要小一点。
顿时心中怒火削减了下去,眉宇间紧皱着的眉头也得到了舒缓。
哼,看在你比阿思还要小的份上,便不与你计较了——
心里头暗自排腹着,表面却还是一脸默然地样子,冷声说道,

凤萱呢?怎么今日不是她来当差?
地下的小丫头身躯一震,抖抖索索地说道,
“回……回大人,凤萱姐姐正在为夫人煎药……所以……所以才叫奴才先过来伺候夫人!……”
煎药?
难怪让这个毫不知情地小丫鬟闯了进来,秦思韩今年一入冬便体弱起来,所以每天都会差人给她煲药。

咳咳——

下去吧,下次切不可如此大意。
“多谢大人!”
“吱呀——”一声,小丫鬟脚步利落地退出了门外将门关的死死的,只留下白凤同秦思韩一起。

阿思……我们接着睡吧——
刚从朦朦胧胧地臆想中清醒过来,秦思韩摆了摆手,将身子抬了起来缩在白凤怀里。
在男人怀里拱了拱,寻到了一处舒服的位置,窝在那儿一脸满足地说道,

连夜赶回来便到我这儿,怕不是拼命三郎?
白凤笑了笑,大手摩擦着怀里人光滑的香肩,亲了口露在外头的嫩滑白皙的耳垂,说道,

一切都是值得的。
闻言秦思韩娇憨一笑,用手轻轻拍了拍男人健硕的胸肌,说道,

油嘴滑舌——
似是想到了什么,秦思韩眼神一顿,趴在白凤怀里抬起了头,看着他说道,

最近燕国是不是有些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