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凤心中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隐隐感到十分痛快。
自从他们同意同时拥有秦思韩的时候,若只是他人惦记秦思韩,二人则一同相互对外。若只有二人,那么他们之间定会掀起一场无言的风潮暗涌。
所以,当听见卫庄冷言冷语的质问时,白凤只无所谓地一笑,随口答道,

墨家向来对他们自己的行踪掌管的密不透风,虽然我有隐蔽周身气息的本事,可是你不要小瞧了墨家机关兽的厉害。

而且还是一下子出动了三只机关兽。
说着,眼神落到了怀里人的身上,会心一笑,转头眼神一凝,接着说道,

况且我不是一个人,若是为了一个墨家而让阿思受了伤,我自己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所以关于墨家真正的所在地方,我们还是从长计议,也不急于一时。
短短几句,就解除了白凤滥用职权、贪玩无度的行为。虽然他是来寻找墨家的,不过若是以保护秦思韩为前提,那么,墨家就不值一提了。
谁又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地事情而让爱人受到伤害呢?
恐怕连卫庄都做不到。
白凤有进有退的回答让卫庄眼皮一跳,饱满的额头上青筋暴起,似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尽时不时地跳动着。
嘴角扯了一个皮笑肉不笑地弧度,深深地望了眼白凤,平淡地说道,

那你还真是有心了!
仿佛并没有听到卫庄话里的讽刺,白凤“宽宏大量”地笑了笑,也不管卫庄多么生气,一手勾着秦思韩的腰,一手在空中摆了摆,说道,

好说好说,一切任务的前提都以阿思的安全为第一。
这还真……
厚颜无耻!
庭院中,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手持着一把充满煞气的黑剑站在那里,双目冷光乍现般,透露着寒冰样的冷气直视着面前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
卫庄缓缓动着身体里的真气来平息心中的愤怒,拧了拧手中的剑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只在刹那间,充满魔气的黑色玄剑飞向白凤的面门。
玄剑所过之处,从树梢上掉落的树叶瞬间一分为二,就连空中都浮现出了一丝波动,仿佛空气都被卫庄这道剑光所划破了。
白凤眼神一凝,似是没想到卫庄会突然对他出手。
即便要出手,也不会当着秦思韩的面,早知道,以前有一次他们二人当着秦思韩的眼前大打了一架,直到最后都没有分出胜负来。
那次打架,二人纯属就像两个楞头小子目无章法地乱发一通,除了身上多了一些伤口外,他们什么都没有得到。
另外还加了个一个月内不能上秦思韩的床这一个要求。
所以自从以后,他们二人只在私下解决。
而如今却是卫庄先开了戒,这让白凤心中一喜。

【阿思不喜欢打架,而你却先破了戒,我看你今后如何是好!】
如是想着,白凤心情更佳,将秦思韩放置一边,直接迎面接着卫庄飞过来的剑。
可是当白凤正要接剑的时候,却发现面前根本就没有鲨齿的踪迹,稳下身子定眼一看,发现刚刚那把剑只不过是幻觉。
而卫庄真正的目的却是站在一旁正想出口劝阻的秦思韩。
当白凤回过神来后,院里只剩下他一人,而秦思韩也已经被卫庄带走离开了小院。

卫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