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像是白凤能做出来的事啊?
直到秦思韩听见屋内门被关上的声音才反应过来,白凤是真的将她挑起了兴趣之后自己一个人跑了!
仿若一根木头一样楞在榻上看着紧闭着的木门,脑中一片空白。
过了许久秦思韩才找到了语言,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直接仰躺在了榻上,漫无目的地盯着头顶上的床檐。
白凤这是怎么了?孩子长大了有小心思了?
虽然说是白日思淫欲不是君子所为,但是也不是不可以,况且二人也并非没有在白日里温存过。
难不成是刚从战场上回来突然没了兴致了?
忽然秦思韩直接从榻上一股脑儿地坐了起来,用手重重地拍了一下被褥。

不行!

我要去问问白凤到底怎么回事,虽然是答应了小庄要完成任务,但是任务还是白凤重要。

若是白凤心里出了什么问题那就不好了!
嗯,还是得先把问题解决才能进行下一步。
这般想着,秦思韩直接果断了当地下了榻穿上鞋子推门而出,径直地走向另一间客房中。

怎么凤凰还把门给关住了。
刚刚到了门边儿上,就瞧见了紧闭着的门,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小声嘀咕了一句。
刚想敲门进入的时候,突然从门里头传出了一道惹人脸红的声音。
这声音对于秦思韩来说十分熟悉,她同卫庄与嬴政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候也会为他们用上五指姑娘帮助他们解忧,那个时候的他们发出的声音就是像她现在听到的一模一样。
当即秦思韩疑惑的小脸变得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她这么一个活生生地人在这里居然还自己用手来……
“啪嗒”一声,秦思韩直接推门而入,沉迷在浴望当中的白凤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握着自家兄弟楞在榻上呆呆地看着突然进来的秦思韩。

阿……阿思?
白凤不知所措地吐出了几个字来,想着是不是该把兄弟收回去,还是就这么晾在那儿。
显然,现在做什么都是多余的动作。因为他瞧见了秦思韩脸上罕见的愤怒。
秦思韩此时心中涌出了一股无名愤怒,不,不是无名。
木着张小脸,大步走向楞在原地的白凤,冷声说道,

凤凰你做什么?一回来就怪怪的,还躲起来自己玩?

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不能告诉我!
那架势,就差没举把刀架在白凤脖子上了。
男人咽了咽口水,当下便一脸慌张地解释道,

阿思我错了!

我这……

我……

你什么?

我今日若是不说个所以然,以后别想上我的榻!
眼见着秦思韩要动真格了,白凤立马将先前磨磨蹭蹭地态度转变了,直截了当地说,

还不是卫庄,他总说我在白日里就缠着你欢好,阿思会不喜欢的。

他说阿思是公主,怎么能做出这种掉了身价的事情呢。

后来我也仔细想了想,卫庄这句话还是说得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