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
墨家讲究地便是非攻兼爱,与儒家有所相同,却又不是那么全然相似。
现如今即将开始的百家争鸣,早早就有了“非儒即墨”的趋势,而儒家远在桑海,为着帝国效力,不可能会去营救楚国。
况且,最主要的还是这墨家自古以来可都是仰仗着楚国王室地地位,才能发展到现在能与儒家抗衡的地步。
若说各代巨子的身份是其中一个原因,那么楚国也是一个最关键的因素。
所以对于巨子来说,这楚国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
听完了秦思韩一番分析,白凤眼中锃亮,心里头浮现出“我儿初长成”地一个略微荒唐的想法。
不过后来想想,觉得自己的阿思就该是这样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不应该是那纸上谈兵的秀才。
在从外头来之前,白凤首先便更换好了衣服,只等着在见到秦思韩的时候能够肆无忌惮地抱着她。
这样想着,手上的动作也跟了上去。
随着爱人一同坐在了榻上,长臂一伸,便将人拥入怀中。
多日的舟车劳顿,每一个在外头的夜晚,都在思念着怀里的人。
有时候白凤在想,自己以前到底是怎样忍受一个人在外头孤寡寂寞的?
哎,终究还是有这么一个人在家里等着他,心里才是暖得。
亲了亲秦思韩柔软的唇,紧了紧手,感慨道,

我的阿思可真厉害,确实如你所说的一样。
秦思韩在白凤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借着男人的力道,就这么依在他的怀里,说道,

所以你们可会去帮助秦国对付墨家?

不知。
关于鬼谷是否会帮助秦国讨伐楚国,与墨家为敌这件事,白凤确实不知道。
这些事情恐怕不是他能够决定的,最终的结果还是在卫庄手里。

若是我,我定不会同墨家一样趟这趟浑水。

而且,我觉得凭借秦国的能力,讨伐一个楚国根本就不需要去求助另一个不知道是否为敌人还是友军的组织。

嬴政有他的自信,这种自信往往都是同他的能力有关。

他有这样的资格。

所以我们就且隔岸观火,必要时候坐收渔翁之利便可。
阿思可真不遗余力地夸赞嬴政呢——
虽然重点不在于嬴政本人,但是白凤心中却是泛起一阵酸涩。
撇撇嘴,轻声说道,

这可真是太棒了——
棒到我都想去会会嬴政了,看看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够被阿思这般夸赞。
也看看自己到底输在了什么地方——
不!
自己可没输!
阿思可是接受了他,不然也不会把那杯价值连城的茶水给他喝。
这样想着,白凤才觉得自己掰回了一局,倒也不是输得很惨。

凤凰?

凤凰?
意识到自己走神了的白凤,连忙回过神来,

咳咳,我没事。

嗯,就听阿思的,我想卫庄他也一定与你想的一样。
埋在白凤怀里的秦思韩点了点头,双眸看着窗外明晃晃的阳光,心中一阵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