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薇带着天明住在那儿没有人知道,就连秦思韩也只以为他们已经到了魏国找到了高渐离。
奈何被嬴政带回宫中之后消息完全闭塞,在秦王宫里可不比她在外面的任何地方,可以随意用阴阳术,就连修习灵气也十分困难。
自从嬴政将她带回宫里的时候,秦思韩发现宫中守卫莫名地增多了,而且她发现那些守护在咸阳殿里面的宫人,就连侍女都是能武的人。
——
今日秦思韩早早地起了床,如今被嬴政养在这咸阳殿中,也不能做自己的事情,只能每日起来坐在殿中看看书,抚抚琴,或者陪嬴政用个晚膳。
直到晚上嬴政去赵姬那儿跪拜后便是二人独处的世界。
对于自己并非完璧之身这件事,秦思韩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不过,在回宫的第一天晚上,男人将她压在床上一番动作后发现了这件事。
登时风云万变,嬴政的脸色从来没有这般难看过,秦思韩以为他会活活掐死自己。
只见嬴政狠狠地咬着一口银牙,从喉咙里硬生生地吐出了两个字,

是谁?
这叫自己怎么可能说得出口?秦思韩觉得若是自己就这么把卫庄和白凤说了出来,嬴政绝对会在明日就发兵鬼谷。
秦思韩胸口里的那颗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怔怔地望着嬴政,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寡人都舍不得采了你这朵花,倒叫那个不要脸的登徒子占了去?

阿思,今日你可要好好承受着“父王”的疼爱啊——
这一整夜,秦思韩仿佛躺在船上一样,不停地任由男人动作。
只记得男人说得疼爱二字,那一天后,秦思韩整整在床上躺了两天才能够勉强下床。
嬴政也每日都将奏折和膳食搬到咸阳殿中,与秦思韩一同用膳,男人无微不至地照顾,让秦思韩觉得前天晚上的根本就不是他。
“啪嗒——”
这拿在手上的竹简因为自己的出神掉到了桌子上,将秦思韩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望了望太阳日照高头,想着嬴政还要回来与自己用午膳了。
将竹简放回原来的位子,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便高声朝门外喊到,

来人!

奴才在。
赵高?
怎么今日是他当差吗?
往日里可不见他白日里在这殿里头呆着,罢了,他呆不呆在殿里管她何事。
秦思韩只疑惑了片刻便朝着主殿走去,

陛下应该快要回来了,你差人去御膳房准备着午膳过来。

奴才这就去办。

慢着。

公主还有何吩咐?

今日着实想吃慧仁米粥,只给我备些粥来便可,其他的你叫御膳房看着准备,陛下爱吃什么就做什么。

可是……

朝中有规定,一道菜不可吃三口,陛下也不可以有爱吃的食物。

哪儿那么多规矩,可是后宫那位规定的?

公主慎言!

罢了罢了,你看着办,退下吧。

喏。
“吱呀——”
见赵高将门关上后,秦思韩夸张地对着赵姬殿中的方向翻了个白眼,慢慢踱回到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