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听闻秦思韩带着那找到的孩子出去游玩,昌平君的心情格外的好。
想着已经许久没有见着自己的女儿了,心里头的思念之情日子增长,这日刚巧那小肉团子和秦思韩出去,也正好。
等他们一回府就可以见着他了,这段时间虽然自己因为秦国的关系鲜少出宫,但是他经常接着秦思韩进宫,楚国宫中的诗词经典和一些孤本都深深地吸引着她。
而他本人原先就对着这些诗词歌赋充满了兴趣,二人趣味相投,倒是生出了几许忘年交的意味。

昌平君:来人!回府!

下人:喏。
正当昌平君一脸高兴地朝着殿闷在走去时,忽然从远处疾步走来一个人,心里正觉得奇怪。
都已经太阳快要落山了,谁还会在这种时候进宫里来?
定眼一看,居然是王府里的管家正一脸焦急地飞奔过来,奈何重重地身子实在难以支撑住,这般跑过来倒想是一只笨重的大熊一样,十分滑稽。
昌平君好笑地想,这个罄竹啊,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做事情还这么毛毛躁躁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

昌平君:罄竹啊,若不是今日是寡人在这儿,指不定又要被旁人给瞧了笑话去呢。

昌平君:寡人刚好要回府,走,一同回去吧。
看着自家君主满是愉悦地同自己说话,一副完全不知情的状态,这让从宫外急急忙忙赶过来地管家心里更是焦急。

罄竹:陛下……

罄竹:我……
见罄竹吞吞吐吐地,一句话就说了一个字,就是说不到重点上面,看着罄竹满头大汗地样子,男人心里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但是自己却是不敢把自己心里那个想法给说出来,男人脸上先前还满目调笑的样子,骤然闻声色变,连那一直温柔地笑容都消失不见了。
沉声道,

昌平君:到底怎么了,是不是……
是不是韩儿发生了什么事?
这一句话昌平君是怎么都不敢从胸口里吐出来。
见男人意识到了问题,管家也就不在吞吞吐吐,心里一横,咬了咬一口银牙,说道,

管家:陛下,小姐她不见了!

昌平君:什么!

昌平君: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不见了?
管家也不含糊,几句话就将事情给说清楚了。
听完了管家说得话,越听到后面,男人身上冷气更甚,这让从未见过自家君主这般沉重又危险的宫人们心里一颤,顿时纷纷都跪趴了下来,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生怕惹了君主生气。
而一直跪在昌平君座下的罄竹,正直接的面对着来自帝王的愤怒。
看着这样的昌平君,管家突然发现,这个一直温婉儒雅的男人,其实一直都是一个狠角色。
不要看在秦国这般不为世事,但是一个能够在秦国这样强大,敌人又如此凶猛的国家里,能够坐上丞相的位置,哪里还会是那个仍旧在楚国王府里读读书,念念诗经的那个少儿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