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
“喳——”
窗外鸟儿鸣叫着,又是一年梅雨季。
新郑持续了将近三个月的叛乱,帝国终于做出了他的反抗,由帝国丞相昌平君率兵前往新郑对其施压。
由秦国率兵前往韩国,路途遥远,不过昌平君为显对帝国的效忠,硬生生地做了那领头人,率先在最前头带领着秦兵们一路风餐露宿,愣是不到半月便到了这韩国。
将士们对于这异国丞相在当初吕不韦的叛乱时,便展现出了他自身的才能,堂堂一国丞相都能够同他们一起经历风吹雨打,一点儿架子都没有,又是这般为帝国效力。
纷纷对昌平君的好感与信服蹭蹭蹭地往上走涨着,直到大军到达新郑城门外,心中也并无一丝对他的抱怨,只有一腔热血想要立马为了帝国的丞相收复这叛乱之地。
——
城门外灰压压地一片,如同狂风暴雨前不断压制着土地的乌云,让人心生害怕。
按照卫庄与昌平君的约定,他们将会不废一兵一卒便可结束这场战争。
奈何做戏都不可太过鲁莽、随意,更何况这是一个在嬴政面前做地戏。
城墙上
卫庄一身玄色长袍迎风而立,身边各站着身着白衫的白凤,和红色妖娆衣裙的赤练。
若是城下人能够仔细观察的话,便会发现那城墙上,屋檐下边的一个黑色角落里,有一团不明的黑色物体正在不停地蠕动着。
白凤淡淡地撇了眼那团黑色物体,面带嫌弃地说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让隐蝠过来,明明什么忙都帮不上。
流沙里,只要隐蝠和白凤在的时候,都会听见白凤发地牢骚。
永远躲藏在暗处的蝙蝠见不得光明,有什么资格和他站在一起。
想到此处更是对屋檐上的隐蝠不屑一顾,冷冷地哼了一声。

隐蝠可以混淆视听,他今日的作用事关重大,在流沙里,没有哪一个人是无用功的。

白凤,你的定性可是要改改了。
虽然无法反驳卫庄的话,但是同样的白凤也看不起他这主导一切的态度,顿时凌风乍现,方才还在原地的白凤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一地的白色羽毛。
小孩子心性的白凤让卫庄觉得可笑至极,后又想到白凤有很大的可能是去秦思韩那儿,脸色骤然变得沉重起来,周身冷气徒然下降。
眼见着城楼下敌军宣战结束,看情况便要攻进来了,卫庄手执鲨齿,脚尖用力,一个纵跃离开了城头跳了下去,与韩军站在了一起。
这个突然出现在战场上的白发男人,一身戾气,眼神中的杀气抑制不住的往外泄露,让那几个拿着兵器正考虑是否要前进的秦军心生怯意,脚边也忍不住的颤抖。

【就知道在外头受了气回屋里找娘哄的家伙。】
不对,家里头只有阿思啊。
男人心中越想越不对,白凤的无耻让他把毕生的脏话都献给了他。
一个横切,方才犹豫不决地一个秦兵便受伤倒在地上。

【哼,白凤我治不了,我还治不了你们?】
男人手中剑没有章法地挥动着,只用了一层功力便让周身无一人敢靠近他。
流沙主人突然加入了这场战争,让韩国的气势徒然增长,手上挥舞着的青铜剑更是越来越有力。
“唰——”
一支穿云箭从远处随着劲风射来,卫庄认出了这是昌平君与他说过了那支箭。只要这只箭射了过来,便意味着要露出破晓给秦军,让他们取得胜利。
砍得正爽地卫庄隐晦地看了眼那支破云而来地箭,眼神极好地看见了正策马赶来地昌平君。
狠狠啐了口,佯装被昌平君这支箭擦身而过,一下子便撞到了后边稳稳接住他的白凤。
男人转头过去便瞧见了那张嘲讽挑衅地脸,

怎么,卫庄大人这么不堪一击?
立马将手臂抽了出来,捂着那只受伤的手,晦暗地用眼神扫了扫白凤的下三路,冷笑道,

这还不到一刻钟你就结束了?
说完不等白凤便纵身借着赤练地劲破城而去。
扫了几个过来想要刺他的秦兵,白凤这才反应过来卫庄说得话,一腔怒火顿时烧的旺盛,但那昌平君的箭已经射了出来,他也不好当着别人的面再打下去。
只好阴着脸退回了城内。
——
随着流沙这个阵眼般存在的强大退步而去,韩军被秦军逼得节节败退。不到一个时辰,这场没有任何胜算的战争便以秦国取得胜利结束了。
从先前士气高涨到现在节节败退,让韩国百姓们更加感受到了报国无门。纵使昌平君是领着嬴政的指令前来平乱,不过一直以来以德处事的他并没有过多的去为难这些没有了家的人。
军队很快便占领了新郑,当手下前来汇报并没有发现任何一个流沙的人,心中早就有数的昌平君顿时面露恼色,佯装发怒,却也不可奈何,便让他们好好整顿整顿。
三日后,昌平君平反新郑叛乱的消息便以传到了咸阳城,也让嬴政心里对楚国地征途缓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