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白凤的到来,这座只有一个下人的小院变得更加的有了人味。
若是没有他们时不时地斗嘴,秦思韩觉得这实在是她最舒适的生活之一了。
当初侍奉了秦思韩大半年的哑奴在卫庄来到代国的时候就带来了,虽然异在他乡,哑奴也顺应着卫庄的吩咐,早早地准备好了过年需要的储备粮食和红色大灯笼。
前一晚刚刚下过了雪的天空,明镜止水地悬挂在人们的顶上,凉爽清新的空气使人们沉醉在其中。
冬日的暖阳让秦思韩的心情变得十分愉悦,一大清早便穿着白凤特意给她带来的那件妆缎狐肷褶子大氅指挥着白凤挂灯笼。1
你写得很好,真的真的很好,真的真的特别好!
站在布满积雪的庭院里,抬头望着运起轻功的白凤说道,

凤凰再往左边移一点!

这样吗?

对,两个都同一个高度,这样才好看。
说完,便抬手释放出那股淡紫色真气将放在地上的另一个红灯笼笼罩在一起,只见红色灯笼如同一只将将起飞的鸟儿稳稳当当地落在白凤的眼前。
白凤宠溺地看了眼秦思韩,将灯笼拿到手上。
对于秦思韩的阴阳术来说,白凤觉得只要有他在,秦思韩完全可以不使用,最近江湖上战乱不停,难免会有一些亡命之徒会因为这让秦思韩遭到阴阳家的迫害。
所以,只要有他们在,是轻易不让秦思韩使用阴阳术。
秦思韩自然知道白凤他们的担忧,方才被白凤故装生气的眼神睨了一下,也没有恼怒,只觉得心里直直发着甜。
试问谁会不喜欢被自己喜欢的人无微不至的关心着呢?
正当秦思韩暗自欢喜时,左边厢房的木门打开了。

小庄你起来了?怎么不多休息会儿?
见卫庄穿着玄色大袄出了门,秦思韩抬起脚来朝着男人出来的方向小跑过去。
卫庄拟着怜爱地笑大步上前接住扑过来就是的小鸟儿,宠溺地在少女因为冷气被冻得红彤彤的鼻尖上点上一点,

小心着点,摔着了可怎么办?
秦思韩没有反驳,进而一脸娇容地对着卫庄撒着娇,

这不是有你在嘛,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受伤的。
少女娴熟地动作让人一瞧便知道她并不是第一次这样子了,怀春少女只有在爱着、宠着自己的男人面前,才有资格恃宠而骄。
不出意外地,卫庄勾了勾唇角,满是爱意的黑眸里映照的都是秦思韩那张动人的小脸蛋。
俯身往秦思韩红润地小嘴上亲了亲,又看了看她身上的那件衣服,咂舌道,

阿思今日穿得这件衣裳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闻言秦思韩水眸一睁,吐露出几颗纯白的贝齿,勾着唇低头瞧了瞧身上的衣服,后又当着卫庄和白凤的面在原地转了个圈,这才笑道,

是吗?小庄你也这么觉得?

我也觉得可好看了,这是凤凰特意帮我寻来的!

【白凤寻来的?】
秦思韩的话一下子就让卫庄噎住了,虽然脸上的笑容不减,不过眼中的笑意早就被冷漠与嘲讽所替代。
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刚刚挂好灯笼从屋檐上下来的白凤,果然,那张脸上还是一样挂着那副欠揍的笑。

我说呢,阿思这般好看,倒是活生生的将这俗艳的衣裳给比下去了。

方才还觉得是这衣服的原因,现在看来却是因为阿思才叫那衣裳变得有了几分颜色。
果不其然,又听见了卫庄大人的吐槽和夸奖。
秦思韩站在原地无奈地笑了笑,眼见着一旁的白凤交叉着双手不屑地走了过来。

人靠衣装马靠鞍。虽然阿思并不需要任何衣裳来衬托也足够的俊俏,不过这衣服却是让阿思更是美上一层。
语闭,白凤高傲的抬着头,眼神淡淡地睨了眼卫庄,接着说道,

不过卫庄大人,不说我只寻了这件衣服过来,倒是说说你,可有带什么东西送给阿思?

也就是像你这种俗人才会送这么俗气的东西。

呵,你怕是忘了你不在的时候可都是我带着阿思游山乐水的。
(秦思韩:你们别吵了!求求你们别吵了!
卫庄:来吧!决一死战!
白凤:阿思他打我!
嬴政:不要脸。
张良:子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