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受突然在群里探讨起了“如果突然对自己另一半撒娇他会有什么反应”这个话题。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至于是谁提起来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都莫名感兴趣。
林静恒:“……”
费渡:“有意思。”
江停:“为什么对这个感兴趣。”
总之经过了一晚上的思想斗争和互相劝慰,终于所有人都被拉下了水。
首当其冲的是我们的林静恒林大将军。
陆必行一回家就觉得不太对劲。家里居然有了饭香味。按理说像林静恒这种“有营养膏绝不吃饭”绝对自制力的人,在陆必行没回家之前桌子上多了盘水果的稀奇程度几乎和母猪以八百迈的速度直冲太空差不多。
饭香味。这已经不是母猪多少迈能上太空的问题了。
陆必行下意识耸了耸鼻子,他怀疑是自己今天被学生气的出现幻觉了。
林静恒围着个围裙,虽然说是简约式的,但还是把陆必行一道雷劈在了原地。
劈了个外焦里嫩色香味俱全。
林静恒有点不自在,干咳了一声:“嗯,想到你好长时间没吃别的了,今天随便做了些。”大脑里满是群里“想惯着他就要从胃开始”“万一他会开心”之类的话。
林静恒:#宇宙通用脏话#
陆必行换了鞋,以下一步可能会踩地雷式的小心翼翼的步子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了。
谨慎的夹起一筷子。
好吃。
非常好吃。
林怎么这么优秀!
陆必行还在震惊中没缓过来,脸上被亲了一下。
一偏头发现林静恒人不见了。
结果就是陆必行一晚上身边都围着粉红色腻死人的泡泡,直到睡觉之前那些泡泡还没破。
林静恒面无表情地在群里中肯的评价道:
这个想法堪比天牛虫的愚蠢。
显而易见林将军自己也当了一回天牛虫。
费总:“这不是撒娇。这是死傲娇。”
林静恒:“你找揍?”
有请下一位选手登场:费·风流倜傥·不穿秋裤·渡。
骆闻舟推开门就感觉到一丝阴风。
没有猫叫。没有电视声。没有费渡的唱片机的音乐声。
“费渡?费渡!”骆闻舟有点慌了。
他猛地推开书房的门,一朵玫瑰突然冒出来,差点戳进我们骆队的鼻孔里。
只能说这次费总太急了。
骆闻舟在“玫瑰差点戳在鼻孔里”和“费渡差点又不见人影”还有“为什么他今天这么sao”这三个问题里摇摆不定。
无论哪个都让他想打人。
费渡把玫瑰插在他没来得及脱的警服的领口,打算故技重施,拿出自己写了一下午的情书,喝了口水刚打算开始他的糖衣炮弹炮轰计划,就被骆闻舟一把抢过去了。
骆闻舟瞟了一眼,怒不可遏:
“小兔崽子!你又消遣你哥!”
一夜无眠。
后来费总被罚洗三天碗。外加一句“不穿秋裤就别再想打游戏叫你消遣你哥”的恶狠狠警告。
事后费总用打碎七八个碗的惨痛代价发表言论:
早年套路太多也不是好事。
林静恒:“该。”
在包含期望的目光中,江老干部出征了。
虽说老夫老妻了有点难为情,但还是试一试。
江停走到严峫的书房,在严峫疑惑的目光中俯下身亲了严峫一口,然后抱住他郑重的告白道:“严峫。我爱你。”
严峫白眼外翻,手脚抽搐,差点直接赶往美丽的天国。
后来据江停描述,他给严峫嘴里塞了一瓶速效救心丸才救过来。
“老夫老妻果然不适合玩这个。”江停抱着一堆严峫给他新买的老同兴在群里感叹道。
老夫老妻不能玩,换年轻的!
谢俞小朋友出马了。
只见他不紧不慢的走到贺朝面前,贺朝正坐着打报告,听到脚步声抬头发现是谢俞,笑了一下。
谢俞:“老公。”
贺朝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这是个狠人。”
“年轻人会玩。”
群里瞬间刷屏。
谢俞:“……”
那天晚上他被量体温摸脉搏测血压,贺朝以为他受了啥精神刺激,都准备拿电话叫救护车了。
谢俞裹在被里,喝着枸杞茶,看着群里的讨论沉默了。
贺朝:“不行你必须得在家待着我得观察几天看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还是受了刺激。”
“该我了。”顾昀随手把笛子挂在腰上,在旁边的沈易呼吸一滞。
他看到了笛子。
大帅这是要撒娇还是要谋杀亲夫?
沈易迈着足以和僵尸比美的步伐僵硬的走了。
他觉得有必要去找了然帮四殿下祈祷一下。
不然四殿下可能见不到明天冉冉升起的太阳。
“长庚。”顾昀跳下马。
“子熹。”长庚收了剑,笑着看着顾昀。
“我给你买了些零嘴儿。看你喜不喜欢。”顾昀把纸包递给他。
“只要是你买的,我都喜欢。”长庚把顾昀的长发拨到脑后,用发带扎好。
“你哪里来的发带?”
“一直随身带着了。义父这么漂亮的头发,不扎好怎么可以。”长庚站在他身后摸了摸顾昀的长发。
“毕竟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啊。”长庚注视着他,眼波和月光温柔的融在一起。
顾昀觉得鼻子里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丢人!太丢人了!
前有聪明反被聪明误,后有撒娇反被儿子撩!
“哇哦。”群里发出一阵嘘声。
不行。必须得派一个擅长撒娇的撑撑场面。
司南莫名其妙的被推了出来。
叼着个棒棒糖,司南心里想撒娇是什么,我干过吗。
“司小南?”周戎从厨房探出头来,“我刚给你做了糖水草莓,要吃吗?”
小司同学立马飞进了厨房。
“小心点,烫。”周戎拿汤勺从锅里捞了一个草莓,喂进司南嘴里。
司南嚼了嚼,咽下去。
“好吃吗?”“好吃。”司南笑弯了眼睛,搂着周戎的脖子蹭了蹭,“我最喜欢戎哥了。”
周戎愣了一下,然后一个公主抱抱起司南,转了几个圈。
“我也最喜欢你了。”
成功了!!!群里载歌载舞。
“要么下一个于炀吧。”
“我赞成,这孩子太腼腆了。是该试一试。”
带着全村人望子成龙的希冀,于炀走进了祁醉的训练室。
“队长,我拿了碗甜汤,你趁热喝了,不然熬夜练习胃该疼了。”于炀把甜汤放在电脑桌上,给祁醉揉着肩。
“那我就不练习了吧。”祁醉摘下耳机,回头道:“毕竟……我家小童养媳在心疼我呢。”
于炀脸“腾”一下红了。
第二天于炀没来练习。
群里众人痛心疾首:失算了,忘了祁醉这货是个老chu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