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镜在门口边停住脚步。
上神,打扰了,只是有要紧事儿不得不麻烦您。


进来说话吧!
嘎吱一声,门开了,离镜走了进去。折颜衣冠整齐地坐在黄花木木床上,眼神有些慵懒,待看清来人是离镜时,顿时眼睛亮了起来。

翼君!你怎么来了?
上神,请救救它吧!

折颜看着离镜怀里抱着一物,他打眼一看,它紧闭着眼睛,似是一婴儿。

他难不成是翼君的孩子,不过未曾听翼君大婚啊!难道,是个私生子?!
离镜听了,心里不免想笑,这折颜也太脑洞大开了吧!
不,不,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它是个精灵。


哦!那让我来看看吧!既然能劳烦翼君亲自来我这里,看来它和你的关系不一般啊!
离镜只听他言语,并未搭话。
离镜掀开包裹圆宝的毯子,把它放到床上。此时东方太阳光自小屋的窗户棂里照射进来,屋里亮堂了许多。
折颜看圆宝全身黑灰色,仅残存一丝气息,而且这气息看起来随时都会停止。他搭手试了一会儿圆宝的脉象,又看了下它的胸口受伤位置。

好厉害的毒!究竟是什么人下的毒?
折颜一脸正经颜色看着离镜问道。
他是一个暗算我的人,我这个朋友为了保护我受了他一剑,才中上了毒。


看见那个人想要你的命啊!
离镜眉头微皱,并未言语。折颜继续说道。

我察觉这毒的根源来自翼界,极毒之鸟——彗鸟。
彗鸟!

离镜想起尤忿(离怨)曾向他要取彗鸟羽毛,当时未曾他想,原来他却用彗羽来治毒!

不错,这彗鸟你自然是知道的,毕竟是翼界的东西,它吃了天地间各种毒虫,自然是至毒之体!要解它的毒,只怕是有些困难了。
离镜一听他说的话,顿时就焦急起来。
那就没有办法了吗?!

折颜转过身抚了一下粉色的衣袍,坐在了床上,还是一副不惊不喜的样子。

只要那寒月芙蕖做成汤药服下就好了!
离镜喃喃细语。
寒月芙蕖?!


是啊!这花你熟悉的,不过它现在在天界是吧?
是啊,当年我翼族把它送给天族,作为表示衷心的礼物。

不过送给别人的东西没有再要回来的理,离镜眉头紧锁。
折颜也看出来了离镜的忧虑。

如果有东海的神芝草,也能救活它,可惜它们早被夜华当今的天君毁了,唉!
离镜沉思片刻。
多谢折颜上神!

折颜微笑。

不必谢我,你既已找到我这里,我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顿了一会儿又说道。

没有想到还有人会谋害堂堂的翼君,你可有十足的把握抓住那下毒的人?
我有把握,他是翼族西界叛乱的鲛人,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弄到了彗鸟灵羽,不过,不劳上神牵挂,我定不会让他逃脱。


如此这样最好了。
过了一会儿,折颜看着被子中的圆宝说道。

而且我察觉它体内的灵力力量非常大,实在跟这个精灵本身不相称,不知道什么缘故。
离镜想了想说道。
它曾经吃了两只佛莲果,大概就是这个缘故。


哦,原来如此!
离镜起身要走,他向折颜一躬身。折颜微笑地看着他。